啊？

*　*　*　*　*　*　*　*

“皇兄，你说这话，存心是要我内疚是吗？”

“安南王

这话简直是在五皇的伤上再补个几针，扎得他直脚。

苏大大仍是一脸困惑。

“你看就是不行，怎样？”五皇正在气上，火大得很。

那厢趁著太清醒，望、闻、问、切；这的苏大大却是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还是一的雾。

“臣不敢，还请殿下先喝下补汤。”颤左右而言他，程致虚让侍女送上温度适中的补汤，盯著太喝下。

“…”苏大大傻。

并不需细看，同样文雅斯文的俊颜，神似度近八成，最大的差别仅在于神韵，一个是儒雅中不经意带著些淡淡的疏离之意：一个是文秀更见和善，温和如三月风，让人不由得想亲近，造成两人之间最大的不同。

“没关系，他们玩得很兴，由他们去。”温雅的嗓音由床榻那边传来，白净文秀的青年倚著床，俊雅面容上漾著温柔的笑意，不知醒来多久了。

“是巧合！那只是巧合啦！”五皇恨声嚷嚷“只是刚好长得像一，又怎样？又怎样啊？”

“看什么？”如同剌婿，五皇凶她。

“你真小气，看也不行。”她皱眉，像是吃了酸梅一样的皱皱表情。

“过去，因为惦著你年幼而绝不提，但如今，你都十八了，也该是让你知真相的时候了。”毫不迟疑，太宣布“虽然名为义兄弟，但皇兄他并不是外人，他是我们的亲兄弟，货真价真，有著血缘的亲兄弟。”

“慢著！”喊住了程致虚，示意要他跟苏大大留下后，太刻意的清场，叫房内随侍的侍童与婢女全离开。

从没被太兄长大声过，五皇心中一，但又不愿示弱“我，我又没说错。”

程致虚并不想跟这些“兄弟”有太多的牵扯，一贯的掩饰真实情绪，态度温良恭谦的上前为太把脉问诊，想早些带著苏大大离开这些人。

是想怎样啊？

并不是因为苏姑娘的称呼，她现在已经知，姑娘是对女孩的一称呼，叫苏姑娘也是在叫她。

至于第三个…

“你没听错，皇兄他是我们的兄弟，同父异母的兄弟…”

“什么？”五皇的回应是慢了好几拍，同时严重的怀疑起自己的听觉。

啊！你来抓我啊！”暴吼著笑，这一前一后的追逐战似乎没有止境的持续著，直到程致虚领著送汤药跟伺候的两名侍女而来，一推门而…

程致虚来不及阻止，俊颜铁青；苏大大张著圆的大睛，好奇的看着房里的三兄弟，试著要状况。

“五弟，你向来跟我亲近，我很了解你，虽然让大家著、惯著，上有些的骄纵任，但本质上，却还是个很明事理的好孩。”微笑，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么弟，在这件事上，太信心。

现在，让她如此迷惘的是…

“五弟！”太低斥一声，一向温善带笑的俊颜破天荒的染上愠。

气氛莫名的张，苏大大觉到了，但她却不明白为什么，只看见床榻上的太缓下了怒容，却是幽幽一叹。

气氛因为五皇的失态而有一度的僵凝。

兹事大，即使他才十八，即使他平常让大家著、惯著，任得像个没长大的孩，也知兄长这时所说的话，所代表的是一件极为严重的事情，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能说的话。

屋里，没办法状况的人，并不只她一个。

“这怎么可能！”太吃惊，五皇于顾不得礼貌，匆匆的打断兄长的话。

无心的一席话，引发现场三人不同的心情。

被程致虚这么一问，五皇为时已晚的想起心的兄长正卧病在床，正要开抱怨他寄放在这里的猴女是如何的没教养，却听到…

“什么？”皱眉，大老远就听见他们吵吵闹闹。

“兄弟就是兄弟，跟长得像不像一也没关系。”心火太旺，已然不择言“就算安南王跟皇兄长得再怎么像，就算皇兄待他再怎么好，他始终是个没血缘的外人，跟我们货真价实的兄弟情是不一样的！”

“你们好像喔！”她总算懂那似曾相识的熟悉是哪里来的，却更加的搞不懂“不是说只是义兄弟吗？可是你们好像，长得好像喔！比亲兄弟还要像呢！”

经由再一次的确认，太确实只是因为太过的劳累而昏厥，程致虚也不想浪费时间跟这两兄弟耗了，例行的代几句该注意的事项，接著就要离开。

看见这阵仗，程致虚隐隐有不祥的预。

但太并没让他如愿！

“大哥哥醒了、大哥哥醒来了。”苏大大呼，但笑容在看清太的长相后转为困惑，忍不住回看了看程致虚，再看看据说是太同胞兄弟的五皇。

她又没说会怎样，他是想怎样？

“你为什么生气啊？”她真的不懂“你跟你哥长得不像，又不是我的错。”

“这位…”俊雅的面容带著亲切的笑意，太问：“就是皇兄提到的苏姑娘吧？”

就像现在，因为心境的不同，一个面无表情，情绪不知离到什么地方去；另一个神情复杂，温善的面容微泛著苦涩之意。

“是啊！太殿下，五皇所言极是。”程致虚不愠不恼的投下他的赞成票“微臣只是万千世界中的一名幸运儿，蒙受圣恩，获得今时今日的地位与分，看起来与诸皇同起同坐，但本质里，与殿下等有龙血圣脉的皇太们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