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忘提问。“你傻了吧，死了还幸福个
。”朱小北鄙夷地说“我的理想嘛，就是在我还青
丽的时候，我暗恋的人他告诉我，原来他也在暗恋我，而且已经很久了。”她仿佛在幻想那一幕，自己也陶醉地哈哈笑了起来。郑微挥挥手“你们不懂。婺源是离我家不算太远，那地方我没去过，但是从小就不断地听我妈妈说起，婺源当地有个小村庄叫李庄，那是我妈妈当年
队的地方，李庄里有棵老槐树，妈妈说，她当年就是在那棵树下遇见了她的初恋情人，也是在那里私定终
，最后还在那送走了她最
的人，她年轻时候所有的恨喜悦伤悲都是老槐树作证，太浪漫了。我老在心里想着那棵老槐树，
觉它好像就在我心里一样，所以我一定要去婺源，去找那棵树，当然，不是一个人去，而是跟着我的――也我的那个人去，让老槐树也
一回我情的见证。”说着，她幸福的小脸又黯淡了下来“原本我以为我可以跟林静去的，可是，现在我也不知
了。”“小样，想不到你还玩暗恋？”郑微推了小北一把“我最不喜
你们这
人了，明明对人家有意思，还藏着又掖着的，你不说，谁知呀？”“再恶俗也比不上你的名字呀，说实在的，我忍你的名字很久了，阮莞――
，我还
、输卵呢，就这么定了，以后我就叫你阮阮了，这可比你的大名好听多了。”阮莞咬着她
丽的
“我信他，就像信我自己。为什么不信呢？如果最后的结局是不能改变的，我相信着，不是更快乐吗？”阮阮也说
“所以，我的梦想就是永远青，幸福安逸，然后在最幸福中死去，我比较喜这样的收梢。”“对对，我也一样。”郑微附和“有时在街上走着吧，看着那些上了年纪的欧
桑，黄着一张脸，拖着一个秃
、大肚腩的欧吉桑，太恐怖了。”郑微似懂非懂“阮莞，我真嫉妒你，你长得比我漂亮，人又比我聪明，就连
情都比我顺利。”“哎呀妈呀，这是怎么了。”她啧啧有声地走过去“郑微你的
睛可够壮观的呀，不是被蝎
蜇的吧？”“嗯，就是那里，我的梦想就是要去婺源。”
郑微托着腮“你们知
婺源这地方吧。”“我呸。”朱小北扑上去，阮莞忙拉开“郑微说说你的远大梦想。”
朱小北说“女人的青
可短着呢，一过二十五岁以后就开始变老，到了三十岁简直就是黄
菜都凉了，特别是在我们东北，女孩都早婚，老得更快，我一个堂
，２３岁，两个孩，看上去跟３２岁一样。”只有阮莞低
收拾着地上的空罐“都少说一句吧。”郑微嘴一撇“就算老师来了，麻烦的也是我们三个，怎么都连累不到你
上，你火烧
地
什么？”阮莞不住地笑“我男朋友也这么叫我来着，阮阮就阮阮吧，名字都不过是个代号。”
朱小北拍拍
站起来“黎维娟同志，要我说，宿舍长都好像都还不是你吧，所以你也犯不着
那份心，该
嘛嘛，我们堕落我们的，你继续崇
啊。”笑累了的时候，郑微就大着
问“你们都说说，你们的梦想是什么？我们都是有梦的新时代少女，阮阮，你先说。”郑微一把勾住阮莞的肩“既然你对我有意，那么我就收了你吧，在没有男人的日
里，就让我们相互
籍吧。”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女孩也不例外，七歪八倒之后，三人傻笑着东一句西一句，阮莞还好一
，郑微和朱小北动不动就笑得捶
捶背，有时阮莞问一句“刚才你们笑什么？”郑微“嘿嘿”一声“我也不知笑什么，猪北笑，我也笑，哈哈哈。”“我是见你笑得好笑才跟着笑的，你这面大恐龙，呵呵呵。”阮莞抚了抚
“你够恶俗的。”郑微也不以为忤，拍了拍
边的地板就嚷“猪北，快过来坐，这里有喝不玩的啤酒哦，快，让我左拥右抱。”“知
，不就是那个油菜特别名的旅游景吗？”朱小北答得很快。阮莞就笑了“如果我没记错，婺源应该就在你家乡的那个省境内吧，想去还不是容易的事，用得着当作梦想吗？”
郑微拍着
膛“像我们这样的青少女要永葆年轻！”接着又笑成一团。
“你就意
吧。”郑微说。“说不定等到你们在老年人大学里碰面的时候，双方死了老伴，他才这么跟你说。”“这你就不懂了吧，
情就是要朦胧才有呢，要是我表白了，人家没有那个意思，我多寒碜呀，只要不说来，我永远有希望，也有个念想。说不定真的会有梦想实现那一天，原来他也暗恋我。”阮莞笑“谁能比得上天下无敌的玉面小飞龙呢？，别说男孩
，就连我也喜你。”“我呀？”阮莞低
沉
“我这人没什么远大的志向，不求最好，只求安逸。要说梦想，我惟一的梦想就是青不朽，好笑吧，我自己都没法想像老了会是什么样。”“就是就是，喝糊涂了。“朱小北
朱小北嗤之以鼻“这都疯了吧，阮莞你也跟她疯了。”话是这么说，人却主动地走了过去，从纸箱里拣了一罐啤酒“这可是个好东西，虽然比不上我们东北的
粱酒，不过也凑合。”“你们在
什么呀？”郑微的话题被推门的声音打断，黎维娟和何绿芽同时回来了，何绿芽看到她们的这副样，不可思议地微张着嘴，黎维娟却跺脚说：“你们三个居然在宿舍里喝酒，怎么可以这样，要是被老师和舍的阿姨看见，吃不了兜着走，太堕落了！”朱小北推门
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郑微和阮莞两人靠着床架坐在地板上，勾肩搭背的，面前还
动着几个空的啤酒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