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就麻烦你照顾他了,这块玉牌你拿着,如果叶延有什么异常,你捏碎,自然会有人赶来。”
“多谢剑仙子了。”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叶姝自然也清楚天剑阁对叶延和自己已是仁至义尽,现在她只能盼望着叶延能够铸剑成功。
程玉洁退出剑阁时还特地嘱咐了守冢弟子一句:“照顾好她,不必苛责,如果有什么异常情况,先通知我。”
“弟子知晓,恭送宗主。”
守冢弟子弯腰行了一礼,目送程玉洁一行离去。
只是他不知道,天剑阁的长老弟子不敢顶撞宗主,可宗主却巴不得某些人天天顶撞她。
回房路上,黎泽也不免被程玉洁勾起了些许好奇心,开口问道:“师父,方才我见你给叶姝姐的那个玉牌样式,不是你用的呀,是……叶师兄的师父?”
程玉洁应了一声:“嗯,是秦长老给的,本来也就是他的徒弟,只是他不好意思出面,让我代劳罢了。”
“为什么?哪有师父不好意思见徒弟的。”
“呵呵……”
程玉洁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黎泽这个问题,脑海中却浮现出先前和赵峰的对话。
‘这可是你徒弟,当真就这般见死不救?’
‘宗主说笑了,哪里是见死不救,只是无颜面对后辈罢了。’
‘秦长老何出此言?我也没听说你指使宗门弟子去拆散叶姝和叶延,何来汗颜一说。’
坐在程玉洁对面的秦长老咧了咧嘴,苦着脸开口:‘宗主是有所不知,去年我收到了一封信,说是有天剑阁弟子在蚩国为非作歹,要杀我族人满门,求老祖出山,主持公道。’
程玉洁眼皮跳了跳,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你就是赵家的老祖宗,可你不是姓秦,和蚩国赵家又有什么关系。’
秦长老叹了口气:‘我入天剑阁时,在家中排行老么,在我之前有大姐,二姐,一名长兄,那赵家一脉,正是我大姐嫁入赵家之后的后续。’
‘原来如此,那你看到信时作何想法?’
秦长老露出一抹苦笑:‘年幼时我下山历练,俗世方面曾受过大姐不少帮扶,那赵家得知我是天剑阁弟子,自然是多有拉拢。’
‘我那时年幼,也未曾感受过仙凡两别,之后随着大姐逝去,我也常年在天剑阁中苦修,原本是断了联系。’
‘后来过了约莫百年,赵家也出了个有出息的后辈,虽未入我天剑阁,但念在毕竟是大姐留下的后人,我便稍微帮衬了些。’
‘再后来的事,我也差不多听说了,在那后辈之后,赵家未曾出过什么惊才艳艳之辈,我便未多在意,谁知他们竟借着修行,在蚩国干起了把控朝堂的勾当。’
‘若不是送信与我,我还未曾可知,若是我早些知道,便亲自前往敲打一番,没想到赵家惹下滔天大祸,我自觉无颜面对宗主,更不要说因此受难的黎师侄。’
‘正因如此,这才来拜托宗主。’
‘行吧,这也算是我分内之事,我接下了,不过我只负责带他回宗,后面的事……’
‘后续的事自然不劳宗主操心了,先替劣徒先谢过宗主了。’
这才有了先前程玉洁现身金石城的事,有胡婉莹跟在黎泽身边,她怎会不放心。
不过既然把叶延带回来了,安排黎泽顺道回宗一趟倒也顺理成章。
要是她猜得不错,过几天就应该有人上门来投怀送抱了,在那之前……
程玉洁弯起了唇角,显然是心情不错。
黎泽倒是并未在意,回天剑阁对他而言不过稀疏平常,至于师父为什么一定要带他回宗……他也不是傻子,怎么也都想得到师父是打得什么算盘。
所以黎泽干脆都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跟在师父身后,直接进了程玉洁的闺房。
程玉洁面颊微红,回首嗔了黎泽一眼,而黎泽讪讪一笑:“反正早晚都得来嘛,那我不如直接待在师父房间就是咯。”
“你呀~”
她伸出一根葱指轻点了点黎泽的额头,却看不出有半分恼怒之意,眼中净是爱恋。
“还是那么爱胡闹……算了,谁叫师父欠你的呢,在这等着,师父很快就回来。”
“哦。”
黎泽颔首,随后便十分随意地盘腿在床榻上打坐。
程玉洁的身影消失在了闺房之中,不过盏茶的功夫,又再度出现在房中。
只不过这次,胡婉莹和凌墨雪都跟在程玉洁身侧。
感受到三人的气息,黎泽也是睁开了眼,目光中带着些许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