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过那微微凹陷的肌肤,感受着那处最柔软、最敏感的温度。
“啊……别……别亲那里……太……太刺激了……!”
狐小欺的声音都变了调。那大腿根部本就是她极敏感之处,此刻被他温热的唇舌舔舐,那酥麻感直冲脑髓,让她花径内的媚肉疯狂收缩!
龙啸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小欺,引导真气。”
狐小欺浑身一震,这才想起那夜三人欢愉时的异象。她连忙收敛心神,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合欢宗心法。
粉红色的媚术真气自她体内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入龙啸体内。
与此同时,龙啸的紫金色雷霆真气也毫无保留地涌出,与那粉红色媚气纠缠、交融。
那真气漩涡再次出现,比那夜更加稳定,更加明亮。紫金色的雷光、粉红色的媚光、在两人交合处,交织成一个缓缓旋转的小光球。
龙啸一边引导着那真气漩涡的旋转,一边继续疯狂抽插!那条白丝玉腿在他臂弯里晃动得更加厉害。
狐小欺的浪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媚。
她能感觉到那真气漩涡正疯狂淬炼着她的真气,再流回丹田,每一次淬炼,都让她的真气更加凝实一分。
而那被龙啸粗长龙根疯狂抽插的快感,更是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傻大个……我……我快不行了……!”
她仰头尖叫,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剧烈抖动,蓬松的银白狐尾疯狂摆动!
龙啸深吸一口气,腰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盯着那张潮红的脸,盯着那双迷离的猩红眼眸,盯着那条被自己抱在怀里的白丝玉腿——
“小欺……我也快了……!”
他沙哑着嗓子,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狐小欺听见这话,眼中媚意更盛。她扭过头,直直望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嘴角勾起一抹媚笑:
“傻大个……射给奴家……射进奴家小穴里……奴家要你的精……要你……!”
那声音又软又糯,每一个字都带着撩人的尾音,如同最烈的春药,直直钻入龙啸心底。
龙啸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低吼一声,腰身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但他不满足于此,竟然张口,将狐小欺的白丝玉足,含入了口中,吮吸了起来!
那根粗长的龙根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狠狠撞在最深处!
那密集的“啪啪”声如同暴雨砸落,那淫靡的水声咕叽作响,那真气漩涡疯狂旋转,越来越亮,越来越盛——
“啊……啊……傻大个……要去了……要去了……!”
狐小欺仰头尖叫,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剧烈抖动,蓬松的银白狐尾猛地竖起,尾尖那撮白毛根根炸开!
龙啸感觉到她花径内的收缩达到了极致,那股绞紧的力道几乎要将他的阳物夹断。
他闷哼一声,腰身狠狠向上一顶,龟头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
同时,嘴里也用力咬住狐小欺的白丝玉足!
轰!!!
真气漩涡轰然炸开!
狂暴的能量如同潮水般涌入两人体内!
龙啸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元疯狂射入狐小欺花径深处,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狠狠浇灌在那疯狂收缩的子宫口上!
狐小欺同时达到高潮!
她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身体绷紧如弓,随即瘫软在石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那花径内的媚肉痉挛般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与龙啸的精元在深处交汇、融合。
良久,良久。
龙啸先是松开口,将狐小欺的白丝玉足从口中放出,狐小欺的白丝足尖上沾满了龙啸的津液,鹅绒白丝下的足尖轮廓,淫靡又清晰。
龙啸缓缓退出,带出一股混合的浊液,顺着狐小欺的大腿内侧滑落,在鹅绒白丝上留下淫靡的湿痕。
他倒在石床上,大口喘息,浑身汗湿。
狐小欺瘫软在他身侧,那对毛茸茸的狐耳耷拉着,轻轻颤抖,蓬松的银白狐尾无力地垂在床边。
她闭着眼,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嘴角还噙着一抹餍足的笑。
琼梧静静坐在床边,天蓝色的眼眸望着这两人,眼中一片平静,唇角却弯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狐小欺才缓缓睁开眼。
她侧过头,看着龙啸,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未退,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傻大个~”她轻声唤道,声音沙哑而慵懒,“这次……满意了么~”
龙啸喘息着,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看着那对轻轻抖动的狐耳,看着那条缓缓摆动的狐尾,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温暖。
“谢谢你,小欺”他说。
狐小欺哼了一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毛茸茸的狐尾轻轻扫过他的小腹。
“那就好~”她嘟囔着,声音越来越低,“可累死奴家了……你总算满意了……这样,奴家便可以和姐姐……”
话音未落,她便闭上眼,沉沉睡去。
龙啸看着怀中沉沉睡去的狐小欺,那张娇俏的脸上还带着餍足的红晕,嘴角噙着一抹笑,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梦话:“姐姐……等奴家……一起……”
他不禁失笑。
这小狐狸,累成这样,梦里还惦记着要和琼梧欢好。
可笑着笑着,他心中又涌起一丝说不清的亏欠。
他知道的。
狐小欺不喜欢男人。
她喜欢的是女子,是琼梧,是那个在灵泉边对她说“不讨厌”的甄姐姐。
她愿意把第一次给他,愿意这样卖力地服侍他,不过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留在琼梧身边,为了用身体补偿他。
而他却一次次地索求。
方才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欢愉,说是放松,说是发泄,可说到底,还是他占了便宜。
让她先服侍自己,让她满足自己,让她累成这样,连和琼梧亲热的力气都没有了。
龙啸轻轻叹了口气,抬起手,极轻、极柔地,抚过她毛茸茸的狐耳。
那触感柔软温热,在他指腹下轻轻颤了颤。睡梦中的狐小欺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嘟囔了一句什么,随即沉沉睡去。
“辛苦了。”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就在这时,身侧的石床上的兽皮微微下陷。
龙啸转过头,就见琼梧不知何时已靠了过来,在他身侧坐下。
天蓝色的长发散落肩头,那双清澈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静静望着他,眼中一片平静。
龙啸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
那只手纤细柔软,在他掌心慢慢暖了起来。
“抱歉,”他低声道,声音有些发涩,“让你一个人在旁边等着。”
琼梧摇了摇头。
她看向蜷缩在龙啸怀中的狐小欺,看向那张满是餍足与疲惫的脸,又看向龙啸。
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依旧一片平静,唇角却弯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我就说,”她开口,声音清冷平直,却带着一丝难得的、近乎调侃的意味,“这事,挺累的。”
龙啸一怔,随即失笑。
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温暖,带着释然,带着温柔,也带着一种说不尽的满足。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将琼梧也拉入怀中。
琼梧顺从地靠在他身侧,头枕在他肩上。天蓝色的长发散落,与银白的发丝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龙啸一手抱着狐小欺,一手环着琼梧,低头看着怀中的两人。
一个娇媚灵动,一个平静如月。
一个毛茸茸的狐耳轻轻抖动,一个天蓝色的长发如瀑垂落。
狐小欺确实是累了,浑浑睡去,竟然还说起了梦呓,“甄姐姐……该我们……快活了……傻大个……其实也不错……你这个男人……奴家……喜欢上了……”
窗外,夜风拂过废墟,卷起零星的火星,在黑暗中明灭。远处,秦云长老的指挥声早已停歇,整座戍仙堡陷入一片深沉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