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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甜蜜的苦恼像热糖浆一样漫上来——谁知道自己经不经得住第二次折腾。
刚才自己在池子里已经丢了三次,甚至被弄的爽的受不了哭了出来……
但她还是点了头,嘴角重新挂上那张笑眯眯的社交面具,仿佛只是小姨在叮嘱侄子别吃太多糖。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醉意站起身,语气轻快而自然:“差不多了吧,这都几点了。”
瓦内萨的眉头几乎是立刻拧了起来。
刺激的游戏刚结束,身体里的亢奋正像一锅烧开的水,咕嘟咕嘟的焦躁感从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
她转过头来看向伊芙琳,嘴角含着笑意,但那笑是冷的、沉的、不容商量的。
“伊芙琳,”她的嗓音低沉而粘稠,“大家开心的时候别扫兴。我作为全场最年长的女人,一开始不想玩不也陪着大家吗?”
话说得客气,但每个人都能听出那股“你们都得顺着我”的惯性。
那种不经意的傲慢仿佛是她呼吸的一部分,无害,但压在别人身上时却沉甸甸的。
伊芙琳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
她同意游戏继续——她本就不同意结束。
但她不喜欢瓦内萨的态度。
那种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像一根细刺,扎在她喉间。
她没有反驳,只是重新坐了回去。
游戏照旧。
接下来的几轮真心话大冒险都在尺度边缘来回磨蹭,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子在磨一块冰——磨得所有人都心痒难耐,却始终切不开那道口子。
无聊的题目叠着无聊的惩罚,瓦内萨的眉头越皱越深,连凯都失去了起哄的兴致,下巴搁在膝盖上发呆。
瓦内萨再次大冒险:被打屁股三下,不能出声。
诺拉站起来,绕到瓦内萨身后。她弯下腰,问了一句“没问题吧”,语气公事公办得像在核对一份文件。
瓦内萨被这片躁动悬在半空太久了,但她蹙了蹙眉。
不是所有疼痛她都觉得刺激享受。
她还是往前倾了四十五度,双手撑在膝盖上,布料瞬间绷紧,勾勒出那两瓣丰腴的倒心型屁股。
诺拉没有犹豫。她扬起手掌,带着为伊芙琳出头的隐晦意味。
三下拍完。
“冒犯了。”诺拉点了点头,转身坐回去。
而瓦内萨屁股本就被罗翰打的红肿,这三下每一下都让瓦内萨控制不住的瑟缩躲闪。当然这么大的屁股根本躲不开就是了。
不同于罗翰施加的疼痛能让瓦内萨的觉得痛快,诺拉的巴掌让瓦内萨直起腰时脸上有一丝极淡的愠怒,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这些题目也太无聊了。”她往后一靠,焦躁烦闷的抿着唇。
“同意,来点更刺激的怎么样?”凯难得跟母亲观点一致。
“刺激是指这些?”伊芙琳朝推车扬了扬下巴。狄安娜心领神会,走过去,一把拉开遮挡的丝绒布。
几乎所有目光都落在了推车上那些被冷落的道具上。
软鞭、手铐、低温蜡烛等等——推车上层那些东西整整齐齐摆在那里,从游戏开始到现在连包装都没拆。
塑料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一排被冷落的展品。
“只用夹子也可以换回狂野玩咖级别的题目。”安娜贝拉不经意的看了眼男孩,舔了舔嘴唇。
“我觉得可以。”伊万卡擦了擦鬓角的汗,脸烫的眼神恍惚:“狂野玩咖而已,又不是真的在玩那些道具。”
“题目刺激,底线我们自己掌握。”
“我同意。”凯猛地直起腰,刚才那点困意一扫而空。
其他人也点头。
瓦内萨加码提议还有鞭子,没人反对,于是在APP的自定义随机惩罚里加上。
安娜贝拉直接伸手,抓起那根塑封的软鞭,指甲抠开封口,塑料膜被撕开时的“嘶啦”声清脆而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