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浓稠的热浆灌进来,直直地浇在花心上,将她的小腹灌得鼓起了些许
弧度。
前方,柳云堇用舌尖勾走挂在嘴角的银丝,抿进嘴里,仰起脸来。
那张脸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花花地糊了一层,她却像品茶一样回
味了片刻,才慢悠悠地开口:
「冷壶儿这口嘴穴被肏通了。下面这口雏穴也肏通了。主人接下来……想肏
哪个?」
周杰想了想,却骤然松了手。
冷玫的身体从半空中坠落,膝盖磕在地毯上,疼倒是不疼,只是整个人像被
抽空了一样,瘫跪在绒毯里。她把脸埋进去,不敢抬头。
羞耻感这时候才涌上来。
她刚才喊了什么?什么「要死了」?什么「不行了」?怎么说得出口?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无数遍,可身体不听话,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缩,里头
那些东西正往外淌。
「冷壶儿既献处子,又是今晚的胜者,该赏。」
冷玫随即便看见周杰抬起手,五指张开。
冥阴触须从掌心涌出来。
那东西她是见过的,黑雾一样缭绕在指缝之间,越聚越浓。随后黑雾向两端
拉伸,一头渐尖,一头渐钝。钝的那端往里收拢成柄状,尖的那端泛出冷光。
一柄通体漆黑的剑器就这样成形了。
但这剑并非死物。
冷玫看见剑身凝实的刹那,剑柄中央裂开一道细缝,缝中张开一只眼。
竖瞳,血色的。
那只眼转了一下,随即便盯上了她。
冷玫的喉咙一下子就紧了。
「冷壶儿。」周杰叫她。
她身子一颤,从地上颤巍巍地撑起来,重新跪好。
膝盖还是软的,身子还在抖,可她不敢不起来。
「抬起头来。」
她抬起头,即便自己这张脸不堪入目——眼泪、口水、精液、淫水糊了一脸,
睫毛都粘成一簇一簇的。
「这把剑。」周杰手腕微转,剑尖在空中画了个圈,「以后就是你专属的口
器。它的用处有三——替训、藏刃、拔剑。」
冷玫不理解。
口器?什么叫口器?
替训是什么?藏刃又是什么?拔剑……拔什么剑?
可她知道自己不需要理解。
在这里,在这个人面前,理解是最不重要的东西。服从就够了。
「试试便知。」周杰轻笑一声,那笑声不大,却让冷玫的后脊背一阵发凉,
「仰头,张嘴。」
闻言,冷玫慢慢仰起头来,脖颈绷直,张开嘴,嘴唇微微发颤。
周杰将剑尖抵上她的下唇。
冷玫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凉意。
剑尖没有割破她的嘴唇,那看起来锋利无比的东西,碰上皮肉的时候反而收
起了所有的锐气,温顺地贴着她的唇瓣。
「含深些。」
周杰的手很稳,剑身继续往里推。
冷玫的嘴被迫张得更大。
两指宽的剑刃碾过舌面,那感觉,怎么说呢,像含着一根冰凉的舌头。唾液
立刻涌出来,止都止不住,从嘴角两侧溢出去。舌根随即被剑脊顶住,干呕的冲
动从喉咙深处翻上来,但她的脖子只是微微痉挛了一下,强忍住了。
不能吐出来。不能吐出来。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
剑尖越过舌根,进而触到了那粒凸起。
柳云堇给那粒东西取名「喉蒂」,不是没有道理的。剑尖只是轻轻擦过,冷
玫整个人便腰眼一软,大腿根猛地夹紧,小穴喷出一道淫汁,又热又急,溅在地
上。
「吞。」
那一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冷玫闭上了眼睛。
她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喉管蠕动着,将那两指宽的剑刃渐渐吞了进去。每移动一寸,她的睫毛就颤
一下,眼皮也跟着跳一下。
直到剑柄碰到了她的嘴唇。
就在这一瞬间,变故发生了。
剑身没入她喉咙的那一部分,开始一根一根地拆解自己,像一件织好的毛衣
被人从线头处一抽,一根一根的丝线剥离开来,恢复了它们最初的样子。黑雾般
的质地从剑脊两侧剥离开来,变成无数条细小的触须,密密麻麻地,攀附上她食
管内壁。
冷玫的瞳孔骤然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