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喘着粗气。就在此时,脑海里悄然划过几行半透明
的淡蓝色文字。系统似乎很识趣,没有发出刺耳的叮咚声,只是安静地沉在视野
角落:
【检测到宿主与高感度配偶(王悠敏,当前好感度 993)完成深度共情交融。
】
【配偶达成「吐舌、翻白眼、双手上举」极限高潮状态,原定奖励100点。
】
【由于目标为宿主合法配偶且好感度超越临界值( 900),触发「正宫庇护」
机制:本次亲密接触无视冷却期,并获得1.5倍特权加成,额外追加50点。】
【本次事件统一结算:获得系统点数150点。】
【当前剩余点数:181点。】
过了很久,久到床头灯的灯泡都开始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她才开口。
「我疼。」
我赶紧撑起身子,「哪里疼?」
「哪里都疼。奶子疼,屁股疼,屄疼。你刚才是不是想把我和假鸡巴都操烂?」
「是你自己说让我帮你3p你的。」
「我让你帮我,没让你帮我拆了我。」她闭着眼睛,嘴角却弯着,声音嘟嘟
囔囔的,「你赢了。陈默。我也赢了。我把自己全都赔进去了。」
她说完这句话,翻了个身,把被子扯上来裹住自己,背对着我蜷成一团。我
以为她在哭,凑过去看了一眼,没哭,只是累了。被操到虚脱的累。她的眼睛闭
着,睫毛轻轻颤动,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嘴角还有一道干涸的口水印。
我把床头灯调到最暗,从后面轻轻抱住她。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靠过来,
就那么被抱着,一只睡着了的猫。然后我也睡着了。
床头板上那根假阳具,到早上才取下来。吸盘在木头上留了一个浅浅的圆形
印子。第二天王悠敏起床时看了一眼那个印子,拿湿纸巾擦了擦,没擦掉。她盯
着那个印子看了很久,然后说:「留着吧。反正就我们两个知道那是什么。」
---
周一早上,我被王悠敏的闹钟吵醒。
她的闹钟永远设得比我早二十分钟,铃声是一首我没听过的小提琴曲,不高
亢,但足够把一个人从最深的睡眠里拽出来。她翻了个身去摸手机,腿从我腰上
滑下来,床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弹了一下。我迷迷糊糊伸手想把她捞回来,捞了
个空。
「别,今天周一。」她的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背对着我,把手机闹钟
按掉,没有立刻起身。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是灰白色的,冬天早晨特有的那种薄薄的、像稀释过
的牛奶一样的天光。我侧过头,假阳具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地毯上,吸盘朝天,
在晨光里泛着廉价硅胶特有的哑光。
卧室里残留着昨晚的气味,汗水、淫水、润滑剂的甜腻。我盯着天花板,脑
子里把昨晚的事过了一遍。
「你在想什么?」王悠敏的声音把我拽回来。她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
睡裙肩带滑下来一条,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昨晚被我吸出来的红印。眼睛还有点
肿,分不清是没睡好还是昨晚那场哭的余痕。
「想你。」
「嗯。」她把肩带拉回去,低头看自己的手腕,空空的。她把手腕翻过来看
了一眼,然后侧过身,把手伸过来,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轻轻抓了抓。「陈默。」
「嗯。」
我把手从她膝盖后面穿过去环住她的小腿,把她的腿抱在怀里。
过了很久,她把手从我头发里抽出来,拍了拍我的后脑勺,换了一种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