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多待一会儿,自己也能走马观花地品鉴一下好奇已久的凡俗生活。
玉霜的目光掠过一艘艘载着花灯的小舟,轻声道:“以前我和妹妹常随着娘来买灯,那时节——”
她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回忆起什么。
飞星偏头问道:
“那时节如何?”
“那时节桥头有个卖糖人的老丈,捏的兔子糖人,每回路过妹妹都要缠着娘亲买一支。”
玉霜低声说着,目光越过河面望向一座石拱桥。
桥头隐约还有人影晃动,却早不是当年的糖人摊子了。
飞星猜到了,默默牵起她的手。
两人转入一处临河的茶棚,飞星走到伙计面前口了口,伙计这才注意到他们,遂将二人引到一张靠栏杆的矮桌旁坐下。
栏杆外是潺潺溪水,对面灯红酒绿的花船缓缓驶过,几个浓妆艳抹的陪侍正朝岸上搔首弄姿。
茶棚里一共七八桌客人,有几桌正在听人说书,角落里俩老翁正边嗑瓜子边下棋。
飞星用点了一壶清茶,两碟茶点——银钱当然是从死光了的马匪那摸来的。
滚水冲进白瓷壶里,茶叶在热水中翻卷舒展,腾起一缕清冽的白汽。
伙计执壶斟茶,手腕一转,茶水如桥,划出一道细弧落入杯中,整个动作看起来行云流水。
飞星道:“厉害呀。”
“嘿,小事一件。”伙计笑道。
飞星轻抿一口,目光落在身旁玉霜的手腕上——一截皓腕从宽大的袖口里露出来,白嫩得几乎与瓷盏同色。
“你们这的茶叶都是从哪进的?”
“诶,公子不是本地人?”
“嗯?确实不是。”
“怪哉,听公子口音分明是我们这片的呀。”
“噢……”飞星与玉霜对视一眼。
“都是从朔国来的,他们那盛产好几种名茶呢,公子您喝的这个就是其中之一,叫「金银针」,茶香如菊,回味似蜜,公子尝到了没有?”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些。”
“对吧!”
飞星与伙计说笑着,左手不动声色滑到桌下,摸到了玉霜的膝头。
玉霜端杯的手微微一凝,旋即便恢复如常,面不改色地品起茶水。
飞星的手指在她膝上缓缓收紧,隔着裙摆用指腹不紧不慢地揉按起来,明面上还问道:
“如何?”
玉霜平静道:“肯定比不上我们那边的,但在这里也算很不错了。”
伙计听了半惊半疑,不过也没开口询问。
茶棚里的人声逐渐嘈杂,说书的老头讲着不入流的民间故事,正讲到被狗追着咬的奸夫急着跳墙,周围的闲汉们哄笑起来,无人注意到两人的举动。
飞星一边喝茶,一边用指尖慢条斯理地在玉霜腿上画着圈,透过薄薄的衬裙,他能感觉到那层细滑的皮肤渐渐起了热度,底下的肌肉也越来越放松,像是完全默许了他的骚扰。
“方才经过的那座桥,幼时我一个弟弟从上面跌下去过。”
“跌河里?”飞星的手没有停,反而又往内侧挪了半寸,指尖堪堪触到她两腿之间那条秘缝的边缘。
“嗯,那年桥上看花灯的人太多,被挤下去了吧。”
“人怎么样了,没事吧?”飞星的手指微微用力,揉弄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玉霜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接着若无其事道:
“没事,被我爹捞起来了。不过他是偷偷跑出来的,我与他说不能出来他不听,被捞起来的时候浑身湿漉漉的就被爹给好打了一顿。”
“哈哈。”飞星莞尔一笑,桌下的手掌得寸进尺地探入玉霜的裙摆,沿着她腿根摸到了亵裤边缘。
玉霜微微低下头,既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
这个姿势要更进一步也比较麻烦,飞星过了把手瘾后便将手抽回了,又一边与玉霜闲谈一边饮了几杯后结了账。
两人离了茶棚,沿河岸继续往北走,夜市愈发热闹起来。
前方一个卖艺的班子在街角围了场子,一个汉子正赤着上身耍刀弄枪,寒光在灯笼下翻飞出偏偏银花,围观的人群中爆出一阵接一阵的叫好声。
飞星在一旁卖杂货的摊前停了脚。
一大块毡布上摆满了零零碎碎的小物件,木刻的小兽,瓷烧人偶,还有各种铜打的簪环首饰。
蹲在摊边翻捡的几个妇人叽叽喳喳地挑着铜簪,飞星便也蹲下去,拿起一只木刻的鸟雀端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