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子只到她肩膀下边,这姿势让我整张脸埋进她软软的后背布里,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味和一点油烟味。
“今天做什么好
吃的?”
妈妈身子明显僵了下,很快又松了。
她没回头,继续炒菜,声音比刚才自然了点:“你爱吃的糖醋排骨,还有清炒西兰花。快去洗手,马上吃饭。”
我没松手,反而抱紧点,在她背上蹭脸。“妈,你身上好香。”
“油嘴滑舌。”妈妈轻哼,嘴角翘了点。她空出一只手,拍拍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背,“别闹,油烟大,去洗手。”
“再抱一会。”我嘟囔,手不老实地在她平坦小腹上轻轻摸。
隔着层薄裙子布,能觉出她皮肤的热乎和软。
妈妈身子又僵了,呼吸急了些,但这次没拍开我的手。
“小逸……”她声音有点紧。
“嗯?”我抬头,下巴抵她背上,从下往上看她侧颈。
“……没事。”妈妈最后没说啥,只是炒菜动作快了,“快去洗手,菜要糊了。”
我这才松手,笑嘻嘻跑出厨房。转身那瞬间,我看见妈妈抬手擦了擦额角——那里其实没汗。
晚饭气氛有点微妙。
我装得特别“乖”,主动给妈妈盛饭夹菜,把最大块的排骨都夹她碗里。
“妈,你多吃,最近都瘦了。”我看她,眼神里满是“愧疚”和“讨好”,声音也软。
妈妈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又抬头看我,眼神复杂。她张张嘴,像要说啥,最后还是低下头小口吃。“你也吃,正长身体呢。”
我们安静吃了一会。窗外天全黑了,客厅灯没开,只有餐厅顶灯洒下暖黄的光,把我俩影子投墙上,靠得近。
“妈,”我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后面……还疼吗?”
妈妈夹菜的手顿在半空,筷子尖上的西兰花差点掉。
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一直红到耳根。
她不敢看我,眼睛盯着碗里米饭,声音低得快听不见:“……好多了。早不疼了。”
“那就好。”我像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明显自责,“那天……我真该死。妈,对不起。”
“别说了。”妈妈打断我,终于抬头看我。她眼睛在灯光下有点湿,但眼神挺温柔,“不全怪你。妈……妈也有责任。”
她又低下头,用筷子机械地扒拉碗里的饭。我知道她说的“责任”是啥意思——她觉得自己没准备好,没用“对的方法”,才弄得那次那么疼。
我心里暗笑,脸上还是那副懊悔又心疼的样。我伸出手,越过餐桌握住她放在桌边的手。她手很凉,指尖微微抖。
“妈,我以后都听你的。”我认真看她,“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再也不乱来了。”
妈妈的手在我掌心里轻轻颤了下,然后慢慢回握我。她手心有点湿,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她点点头,没说话,但眼眶更红了。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洗。妈妈想帮忙,被我按回椅子上。“妈你歇着,今天我来。”
我在厨房洗碗,能觉出妈妈的目光一直落我背上。她没离开餐厅,就那样坐椅子上,静静看我。水龙头哗哗水声里,我听见她几不可闻的叹气。
洗好碗擦干手,我回餐厅。妈妈还坐那里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摸手机边——那台“属于我的”、装着灰色APP的手机。
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把脸贴她颈窝。这姿势让我得踮脚尖,但妈妈坐着,高度刚好。我嘴唇几乎贴着她颈侧皮肤,能觉出她脉搏跳。
“妈,”我轻声说,热乎气喷她敏感脖子上,“谢谢你。”
妈妈身子轻颤了下。她没推开我,反而微微往后靠,把更多重量倚我怀里。她手抬起来,盖在我环她胸前的手臂上,指尖微微用力。
“谢什么……”她声音很轻,带鼻音。
“谢谢你……还愿意理我。”我把脸埋更深,嘴唇若有若无擦过她皮肤,“那天之后,我好怕你再也不理我了。”
这是真话。至少一部分是真话。
妈妈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了,她才轻轻开口,声音哑:“傻瓜……你是我儿子啊。”
她说着,侧过头,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下。这是个纯粹的、当妈的吻,短而温柔。但在这我们都心知肚明要发生什么的晚上,这吻带了别的味道。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更紧。我下身不受控制地开始醒,隔着裤子顶在她背后的椅背上。我知道她一定能觉出,但她没动,就让我抱着。
我们就这么静静抱了好几分钟。餐厅里很静,只有墙上钟的滴答声,和我俩渐渐同步的心跳。
最后还是妈妈先动。她轻轻拍拍我手臂:“好了……该洗澡了。”
“嗯。”我松手,但没完全离开,而是转到她面前,蹲下身,仰头看她。这角度让我看着特别无辜和依赖。“妈,你今天真好看。”
妈妈脸又红了。她伸手揉我头发,动作有点慌:“少贫嘴……快去洗澡。”
“一起洗吗?”我眨眨眼,故意用天真语气问,“省水。”
妈妈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番茄。她瞪我一眼,但眼神里没多少怒意,更多是羞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胡说什么!自己去洗!”
“哦。”我装失望撇撇嘴,站起身,“那我先洗了。”
我转身往浴室走,能觉出妈妈目光一直追着我背。
走到浴室门口时,我回头看她一眼。
她还坐餐厅椅子上,灯光从她头顶洒下,在她脸上投下淡淡影子。
她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我知道,她在做心理准备。
我冲了个快澡,换上干净家居服——条宽松棉短裤和件白T恤。
回自己房间后,我没马上关门,把门虚掩着,然后坐书桌前,开台灯,摊作业本,但一个字没写。
我在等。
大概九点左右,我听见轻轻的脚步声停在门外。然后是几秒沉默,接着是轻轻的敲门声。
“小逸……睡了?”
我立刻起身,快步过去开门。
妈妈站门外,已经洗过澡,穿了件米白丝质睡袍。
睡袍腰带系得不紧,领口微微敞开,露了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生生的胸脯。
她头发半湿地披肩上,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子滑进衣领深处。
她手里拿着个小纸盒,正是下午那个快递。她手指紧紧攥着纸盒边,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