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人,咱们现在是在做医学治疗,医学治疗就
得准确描述器官。你妈这个叫阴道,也叫肉壶也叫骚屄,你喜欢用哪一个?」
「都不喜欢!」
「那就用逼。」陈泽把空碗往旁边一撂,站起身解开裤子,那根已经硬了半
天的巨蟒啪地弹出来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龟头涨红得发紫,马眼张开吐出一长
串透明的前列腺液,棒身上盘虬的青筋突突跳动着,那两颗鹅蛋大的卵蛋在松垮
的阴囊里已经迫不及待地收缩到了肉袋最底端,准备随时把一肚子浓精向上泵送。
他握着鸡巴在掌心掂了掂分量,像掂量一把趁手的兵器,然后把龟头对准江婉莹
那张还在往下淌着精液润滑的灰白色逼口,腰胯往前一挺。
龟头挤进阴道口的那一刻,冰凉紧窄的丧尸肉腔瞬间收缩,把整个龟头棱猛
地裹住了。那裹法跟活人完全不一样,活人阴道是湿热软媚的包裹,柔软而主动;
丧尸的阴道是冰凉紧硬的裹挟,每一圈腔肉都像被冻硬了的橡皮圈死死卡住龟头
棱的边缘,毫无弹性却勒得格外紧。反差在于这种僵硬死板的勒裹竟然比活人的
软肉包覆还要刺激,因为每往前进一寸,阴茎就要硬生生挤开冻住的肉褶,那些
肉褶在龟头碾过后又被挤压反弹,从四面八方弹在冠状沟上,噼里啪啦的轻微酥
麻感沿着龟头爬遍整根茎身,鸡巴在丧尸逼里不进反而又胀大了半圈。
「嘶!你妈这屄勒得好紧!像给鸡巴套了七个橡皮筋,一个比一个勒得死!」
陈泽倒吸着凉气,双手掐住江婉莹的胯骨两侧,指节陷进那层灰白但仍旧绵软的
臀肉里,腰慢慢的往前顶,鸡巴一厘米一厘米地凿入,越来越深,龟头棱碾过层
层叠叠的屄肉腔道,每碾开一层就带出一声轻微的「滋啦」声,像撕开冻肉时冰
块碎裂的声响。
吴梦婷蹲在旁边,双手捂着嘴,眼睛却死死盯着母亲那被巨物撑开的逼口。
灰白色的逼唇因为被大鸡巴蛮横撑开,边缘已经从暗黑色变成了淡灰色,层层叠
叠的小阴唇像花苞一样被撑平后在棒身上裹了一圈半透明薄膜状的嫩肉,随着陈
泽的插入动作被翻进去又带出来,每次带出来都在棒身上拖出一道混合了精液和
尸液的新鲜油光。而那丛乌黑密集的逼毛此刻正沾满了白浊粘液,乱糟糟地贴在
鸡巴杆子和大腿根之间,有几根毛尖还调皮地钻进了棒身和逼壁的缝隙里,随着
抽插被反复扯动。
陈泽又一挺腰,半根鸡巴已经没进了江婉莹的阴道里。他感觉到龟头在深处
碰到了某个硬韧的环状结构,刚好卡在龟头上方一点的位置,他知道那是子宫口。
丧尸的子宫口比活人的更硬,像一枚冻硬的软骨环,但子宫口中心的小缝在龟头
马眼溢出的先走汁泡浸之下已经开始软化,正在不情不愿地微微张开,像一枚被
反复按压的门锁弹簧,虽然还没完全屈服,但已经在松动。
「龟头顶到你妈的宫口了!那个硬圈就是子宫颈,精液想顺畅射进子宫就得
龟头穿过这道门。但现在还挺紧的,得先肏开。」陈泽一边汇报进度一边开始加
快抽插频率,腰胯前后挺动间鸡巴在丧尸逼里犁进犁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
股黏糊糊的暗灰色黏液,每一次插入都在灰白色的小腹上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凸
起。江婉莹那原本一动不动的身体在这反复凿击下开始出现轻微的痉挛,被扎带
捆着的双手手指无意识地张合,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鸡巴每次撞进最深处时
抽搐一下。
「你别播报了!」吴梦婷拿手堵住自己的耳朵,但她堵不住眼睛,眼睛像被
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钉在母亲那被大鸡巴撑到变形的肉胯上。而且她惊恐地发现,
自己的大腿内侧正在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分开,睡裤裆部那块棉布上已经洇出了一
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条粉白色纯棉内裤的裆部正在被
越来越烫的逼水黏糊糊地贴在逼唇上,骆驼趾的凹陷在棉布下越来越深。
更荒唐的是,江婉莹的身体也开始发生了诡异的变化。那双原本只会无意识
乱翻的眼球,在此刻突然齐齐翻下来,瞳孔虽然仍旧浑浊,但眼球瞄准的方向精
准得吓人--她正越过自己塌陷的腰身,用两只死灰色的眼睛死死盯住陈泽那张
正在奋力打桩的脸,然后她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被胶带封住的嘴张开了又被
胶带弹回来,但那个嘴形分明是想说一个词的形状。
「主……人……」
含混到几乎听不清的气声从破裂的胶带缝隙里挤出来,声音沙哑干涩,像砂
纸在铁皮上刮过,但那两个字在狭小的杂物间里清晰得如同炸雷。陈泽的腰胯顿
了一下,吴梦婷的耳朵从手指缝里弹出来,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那张被胶带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