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起如要爆裂,龟头敏感地摩擦内
壁,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花心痉挛,蜜液如泉涌,湿了大腿内侧,甚至流到地上,
形成小洼。
她的娇躯汗水淋漓,莹白的肌肤泛起粉红,那扭动的节奏让她脑海中江惟的
影子愈发清晰--公子,若你在,该多好……可现在,清鸢只能这样救师兄…
…她的内心挣扎如潮水,羞耻与决心交织,却让动作更激烈,翘臀前后摇摆,发
出细碎的摩擦声。
她的呻吟渐高:「嗯……啊……师兄……灵力……进去了……清鸢好热……」
声音如泣如诉,带着纯真的媚浪,杏目中泪光闪烁,却满是救人的决心。
淫根在她体内跳动更剧,棒身青筋脉动间回应着灵力的涌入,那粗野的尺寸
让她每一次下坐都如被撕裂般饱胀,龟头撞击花心激起层层快感波澜,内壁的褶
皱被青筋一一碾平,又迅速回弹吮吸,蜜液被挤压成泡沫,溅起细碎的水花,湿
了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
她玉手按上李惊鸿的胸膛,指尖嵌入他的肌肤,借力起伏,那纤细的腰肢弯
成诱人的弧度,娇躯前后摇曳间,乳房在衣衫下弹跳,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痒,
让她不由自主地低吟,声音中混杂着痛楚与异样的愉悦。脑海中,江惟的温柔笑
容如幻影闪现,让她心头一酸,泪珠滑落脸颊,滴在李惊鸿的胸口:「公子…
…对不起……清鸢不是故意的……」却在呢喃间,蜜穴紧缩更甚,灵力如决堤般
涌出,绿莹的灵光从交合处隐隐渗出,缠绕着李惊鸿的经脉,修复着断裂的灵海,
那邪气的阴冷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生机的温暖。
良久以后,随着李惊鸿的一声闷哼,那粗壮的淫根深埋蜜穴,龟头胀大喷射,
一股股浓烈的精液射出,热烫如熔岩,灌满苏清鸢的甬道,直达子宫,每一股都
让她内壁痉挛吮吸,灵力在高潮中彻底融合。
她发出一声长吟:「啊……射、射进来了……好多……」娇躯猛颤,蜜穴紧
缩,蜜液喷涌而出,混着精液溢出穴口,拉成白浊的丝线,滴落在石地。场面香
艳至极,苏清鸢的翘臀扭动如蛇,蜜穴吞吐淫根,精液从穴口溢出,拉成白浊的
丝线,滴落翘臀,蜜液四溅,溅在李惊鸿的腿上,混着汗水形成泥泞。
苏清鸢累倒在李惊鸿怀里,娇躯瘫软如泥,娇乳压上他的胸膛,乳肉温软起
伏,蜜穴仍含着淫根,余韵中微微抽搐。她喘息着,美眸微阖,长睫低垂,粉唇
贴上他的颈项,低喃:「师兄……你没事就好……」不知过了多久,李惊鸿缓缓
睁开眼,一切悄然平息。
隔绝了云梦渊遗迹内的腥风血雨与惨烈厮杀,另一处独立空间仿若被世间遗
忘的净土,全然是另一番光景。
入目皆是望不到边际的绿油油草地,青草长势繁茂,嫩得能掐出水来,叶片
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露珠,风一吹便轻轻滚动,最终滴落在泥土里,晕开浅浅湿
痕。空气里弥漫着青草独有的清新气息,混着淡淡的草木芬芳,深吸一口,便觉
浑身经脉都舒展了几分,连此前赶路积攒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半空之中,无数萤火虫漫天飞舞,它们拖着黄绿色的微弱萤光,三三两两聚
在一起,又缓缓散开,如同夜空中散落的星辰,在这片静谧的空间里划出温柔的
光轨。没有呼啸的狂风,没有刺鼻的血腥,只有风吹过草地的沙沙声,以及萤火
虫振翅的细微声响,静谧又祥和,让人很难生出防备之心。
江惟与圣宫宫主李诗诗并肩缓步前行,两人皆是刚踏入这片空间不久,循着
空气中愈发浓郁的精纯灵力,朝着空间深处走去。李诗诗身为圣宫之主,天生便
带着一股超凡脱俗的圣洁气韵,她身着一袭暖金色的长裙,裙身用料考究,裙摆
上绣着暗金色的云纹与莲花纹样,平日里行走时,裙摆轻扬,步步生莲,尽显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