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文……都长这么大了啊。她目光先是匆匆一扫,本想赶
紧移开,可那帐篷似的隆起太过明显,旧布亵裤被顶得紧紧的,轮廓清晰得吓人。
她喉咙发干,耳根烫得像火烧。昨夜自己和公甫在房里闹得那么响,哼哼啊
啊的,床板吱呀乱响,他该不会……该不会都听见了?许娇容咬了咬下唇,想转
身离开,可脚步像生了根似的挪不动。
起初她只偷瞄一眼,想装作没看见。可那东西……怎么这么大?比公甫似乎
还要粗长些,亵裤前端被撑得鼓鼓囊囊,随着许仙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像里面
藏着一条活物。
」该不会是什么异物吧,可别伤到汉文。「她心跳越来越快,目光忍不住又
飞快地瞟过去,这次停留得久了些。晨光从窗缝透进来,淡淡地洒在床上,她看
得更清楚了——那根粗硬的东西把布料顶得发亮,根部处竟已长出浓密的阴毛,
黑黑的、卷曲着从裤腰边缘冒出来。
孩子……真的长大了。许娇容心里一阵酸软,又带着点说不清的异样。平时
总觉得汉文还是那个瘦瘦小小的书生,父母走后自己只顾着操持家务、伺候公甫,
竟没怎么留意他什么时候开始变声、什么时候肩膀宽了、什么时候……那里也长
成了这样。她不由轻轻叹了口气,有些埋怨自己:平日里只知道给他热粥、添被
子,却没注意这孩子已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了。该给他许个亲家了,不然再
拖下去……万一……憋出什么病来可怎么好。
想着想着,她目光渐渐从偷看变成了盯着看。那帐篷还在那儿,硬邦邦地挺
着,形状狰狞,青筋的痕迹隔着布料都隐约可见。许娇容只觉得口干舌燥,心口
像有只小鹿乱撞,又热又慌,又带着点莫名的好奇。她端粥的手指微微收紧,汤
勺在碗沿轻轻磕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叮声。
鬼使神差地,她竟往前挪了半步,弯下腰,把粥碗轻轻放在床头小桌上。那
丰满的身子俯下去时,藕粉褙子被绷得紧紧的,屁股在身后高高撅起。她一只手
撑在床沿,另一只手……竟不自主地伸了过去,指尖颤抖着,隔着薄薄的亵裤,
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好烫……好硬……许娇容心里猛地一跳。那长度惊人,她掌心根本握不住,
整根被撑得满满当当。她下意识轻轻用力挤了一下,感受那惊人的硬度,像铁棍
似的,青筋在掌心跳动。许仙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腰杆无意识地往前顶了顶。
许娇容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松手,脸红得几乎滴血,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
来。她慌乱地往后退了半步,手指还在微微发颤,掌心残留着那股滚烫的温度和
触感。完了……自己这是做什么?汉文要是醒了……
许仙梦里正梦见姐姐那雪白肥美的屁股在眼前晃荡,忽然一阵舒服的包裹感
传来,他迷迷糊糊哼了一声,慢慢睁开眼睛。看见姐姐站在床边,脸红得像熟透
的苹果,正慌慌张张地转过身去整理书卷。
他下意识低头一看,那帐篷还高高支着,明显得很。他脸一热,赶紧拉过薄
被挡住私处:「姐……你怎么进来了……我自己起来就好。」
许娇容背对着他,肩膀微微绷紧,不自然的回应道:「汉文,快起来吃粥吧……
别着凉了。姐先去堂屋……你穿好衣服再出来。」
她说完,脚步匆匆往外走,那圆翘的大屁股在褙子下轻轻晃动,脚步却有些
乱,竟像是逃一般,许仙坐在床上,挠挠头,有些不明所以,只觉得刚才梦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