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分泌出的稀薄骚水浸得湿漉漉的,
毛尖却已经开始不约而同地朝着陈泽裤裆上那顶高耸帐篷的方向微微倾斜,如一
排接收到雄性交配信号的小天线。
「阿泽……你别这样,妈妈还要爬山……」苏婉蓉嘴上还在试图维持母亲的
最后一点体面,可她那副被异能强行覆盖了表层理智的身体已经开始自动进入发
情状态。那两片因生育而松弛略薄的大阴唇在两腿之间那道半指宽的缝隙里不自
觉地蠕动着微微翻开,露出里头颜色偏暗的小阴唇边缘和一小截正在缓慢分泌稀
薄骚水的逼口,逼口每张合一次就挤出一滴清亮泛薄的熟妇淫汁,沿着会阴往下
淌,在腿根软肉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那对藏在素白短袖和浅色胸罩里的E
杯吊钟大奶上的深褐色乳头,也在没人碰的情况下开始充血翘立。乳晕从原本的
暗淡棕褐变成了微微泛红的深棕,乳头顶端甚至泌出了极微量的透明奶汁,在白
色T恤胸口处洇出两个小小的湿痕。
陈泽把背上黑色双肩包卸下来,一把扔给站在上面观景平台上看热闹的陈汐。
陈汐下意识接住,抱在怀里愣了一秒,然后看到她哥脱掉了运动短裤露出那根她
早上刚用嘴和逼伺候过的二十厘米长狰狞大鸡巴,当场瞪大了眼睛:「臭哥…
…你你你又要干嘛,那是咱妈!」
陈泽没理她。他弯腰一手抄过苏婉蓉的膝弯一手托住她宽厚的后背,把她整
个人打横抱了起来。苏婉蓉「呀」地惊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陈泽的脖子,
那张因为运动和不自觉的情欲而涨红的温婉脸蛋此刻离陈泽的胸肌只有数寸的距
离,鼻腔里全是儿子身上那股年轻雄性特有的汗味和荷尔蒙气息,熏得她大脑一
阵发懵,那口自从生完陈汐之后就没怎么被开发过的熟妇逼穴竟然在这股气味的
刺激下自顾自地猛烈蠕动了一下,挤出好大一泡稀薄骚水,滴滴答答落在山间石
阶上,在灰色石面上留下几个深色的湿印。
陈泽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苏婉蓉从横抱改为背靠胸膛的托举式。他双手从她
膝弯下穿过,将她两条粗圆的大腿大大分开,让那副白花花湿漉漉的熟妇肉胯完
全暴露在前方空气和任何可能经过的登山者视线中。这个姿势就是早上他在卫生
间里对陈汐用过的那套「把尿式」的变体,只是因为苏婉蓉体型比陈汐大了一圈,
双腿分开的幅度更大,逼口的暴露程度也更彻底。那两片松弛却仍然饱满的大阴
唇在双腿大张的拉扯下完全翻开,露出里头颜色偏暗的小阴唇和正在不停冒出稀
薄骚汁的逼口,逼口周围的软肉被山风吹得微微颤抖,一缩一缩地在空气中徒劳
地张合着,像一张被晾在沙滩上的蛤蜊壳子拼命呼吸。那丛杂乱硬卷的阴毛湿哒
哒地贴在阴阜上,毛根已经被逼水浸透,毛尖却根根翘起,刚才还在朝着鸡巴方
向倾斜的天线现在直接对准了陈泽胯下那根已经翘到极限的狰狞巨物,发出无声
的、最原始的、最母畜的求肏信号。
「阿泽!别、别在这儿……会被人看到的……咿!!!」
苏婉蓉的阻止还没说完,陈泽已经将硬到发痛的粗大鸡巴抵在她那口正在不
停冒水的逼口上。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两片翻开的松弛阴唇间来回磨了两圈,沾
满从逼口渗出的稀薄骚水充当润滑,然后他双手稍微一松,利用母亲自身体重瞬
间下落的重力加速度,整根二十厘米的狰狞鸡巴以把尿式特有的垂直角度一鼓作
气尽根没入了那口已经很多年没被任何鸡巴造访过的熟妇骚穴里。龟头碾开层层
叠叠因生育而变浅但依然存在的肉褶皱,粗暴地刮过肉壁上那些多年没被碰过的
敏感颗粒,一鼓作气撞到了那个因为盆底肌松弛而位置偏低的松软宫口上,将那
圈已经不太紧致但仍然足够敏感的宫颈撞得深深凹陷进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噗
嗤」。
「噢噢噢噢噢--!!!」
苏婉蓉整个人在陈泽怀里剧烈弓起,后脑勺顶在陈泽锁骨上,发夹在撞击中
崩飞出去,一头及肩的深棕色长发散落开来糊在汗湿的脸颊和后颈上。她那双做
了二十年家务的粗糙手指死死揪住陈泽的T恤袖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两
条悬在半空中的粗圆肉腿疯狂打摆子,脚上那双深蓝色网面运动鞋在空中乱蹬了
好几下,鞋底上沾着的碎石子甩出去老远。她那张平时只会挂着温和笑容的薄唇
此刻大张成一个夸张的圆形,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连她自己都从来没听过的、介
于惨叫和骚叫之间的高亢雌鸣,鼻腔里更是跟着泄出一连串闷闷的骚熟母猪「齁
齁」声。那对藏在素白短袖里的吊钟大奶随着撞击的惯性剧烈晃荡,乳肉在布料
下甩出两波绵软肉浪,两颗已经翘硬充血的深褐色奶头在白色布料上顶出两个清
晰的锥形凸起,乳晕也肉眼可见地充血胀大了一圈从暗淡棕褐变成了泛红的深棕,
奶水不受控制地从乳头尖端泌出,在胸口洇出了两团正在不断扩大的湿痕,湿痕
边缘甚至能看到乳晕的深色轮廓透过半透明的湿布料隐隐浮现。
更要命的是,她的膀胱被陈泽这一记深入骨髓的撞击直接撞开了阀门。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