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穴心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打桩!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老爸……好深……项链……勒住了……好爽……啊啊啊!!”
每一次撞击,我都死死拽着那条项链,看着那红宝石在她胸前疯狂跳动,看着她因为窒息和快感而翻起的白眼,那种掌控一切、肆意凌辱亲生女儿的快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腓特烈!按住她的腰!我要把她干穿!!”
“遵命……我的夫君。”
身后的腓特烈大帝看着这狂乱的一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伸出双手,死死按住胡腾乱颤的腰肢,让我们这对父女在这条象征着禁忌与占有的项链束缚下,彻底沉沦进欲望的深渊!
“操……这太他妈刺激了……”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眼前的景象让我的血液像是加了压的泵一样直冲脑门,太阳穴突突直跳。
试想一下——你的妻子,一位威严的女皇母亲,正亲自站在床头,给正在骑乘你、被你干得娇喘连连的亲生女儿戴上一条专门用来挑逗你的情趣项链!这其中的背德感、淫乱感,还有那种被母女俩联手侍奉、讨好的帝王般的征服感,简直要让我的灵魂都爽得飞升!
“哈啊……哈啊……我不行了……”
我两眼发红,双手死死掐住胡腾那纤细的腰肢,指尖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陷入了她的肉里。
“太刺激了……真的太tm刺激了!!”
我一边语无伦次地低吼着,一边控制不住胯下的肌肉,对着胡腾那毫无防备的花心开始了疯狂的凿击:
“老妈给正在被干的女儿戴项链……戴这种专门发骚给老爸看的项链……操!!你们这对母女是想让我精尽人亡吗?!”
“啊啊啊!爸爸……好深……项链……项链在晃……啊啊!!”
胡腾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顶得仰起头,那颗刚刚戴上的红宝石随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脯疯狂跳动,一次次拍打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那声音就像是催情的鼓点。
腓特烈大帝此时并没有离开,她依旧站在胡腾身后,双手顺势从脖颈滑落,抚摸着胡腾的肩膀,然后俯下身,那丰满的胸部压在女儿的背上,在我耳边发出一声充满母性的妖媚笑声:
“呵呵……这就受不了了吗?我的指挥官……”
她伸出手指,勾起那条刚刚戴好的项链,轻轻拉扯,强迫胡腾挺起胸膛,将那对乳房更直接地送到我嘴边:
“那就尽情地享受吧……看着戴着项圈的女儿……在妈妈怀里被你干穿的样子……”
“操!!给我受死!!”
这一刻,我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成了两截!
那种看着母亲给女儿戴上淫乱项圈的视觉冲击力实在太过核能,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海绵体里灌,那根肉棒胀痛得仿佛要炸开,急需一个温暖湿润的出口来宣泄这股毁天灭地的兽欲!
“操!不管了!都给我躺下!!”
我像是一头彻底发狂的野兽,猛地直起身,不顾胡腾还在娇喘,一把抄起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腾空抱起!
“呀——!爸爸?!”
在胡腾的惊呼声中,我转头看向腓特烈大帝,眼神里满是暴虐的情欲。这位极其敏锐的母亲瞬间读懂了我眼中的渴望,她没有任何犹豫,带着那一身繁复华丽的黑色婚纱,顺从地向后倒去,仰面躺在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上,向我敞开了她那丰满诱人的怀抱。
“砰!”
我抱着胡腾,重重地压了下去!
但我没有直接压在腓特烈身上,而是将胡腾放在了腓特烈大帝的身上,让胡腾的后背紧紧贴着母亲那柔软硕大的乳房,双腿大张,呈现出一副极其淫靡的“M”字开脚姿势。
这一刻,胡腾就像是一块鲜嫩多汁的肉饼,被夹在了我和腓特烈这两片滚烫的面包之间——这正是传说中最为顶级的“母女三明治”体位!
“哈啊……这……这是什么姿势……”
胡腾被这突如其来的体位变换弄得有些发懵,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欺身而上,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对准了她那还在流淌着爱液、微微抽搐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呲——!!!”
“啊啊啊啊!!进来了……到底了……唔额!!”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我整根没入,将胡腾死死钉在了她母亲的身上!
这一瞬间的触感简直要让我爽到升天!
身下是胡腾那紧致滚烫的嫩穴在疯狂绞紧,背后是腓特烈那柔软如云的肉体在做缓冲。每一次撞击,胡腾的身体就会深深陷进腓特烈那丰满的怀抱里,母女俩的体温、香气、还有那两件纠缠在一起的黑色蕾丝婚纱,交织成了一张名为“极乐”的大网,将我彻底捕获!
“呼……呼……老爸……你的眼睛……好红啊……”
被我压在身下、身后又被母亲紧紧搂着的胡腾,此时终于看清了我脸上的表情。
那是完全被欲望吞噬、只想把她干坏的表情。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像是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整个人兴奋得颤抖起来。她伸出那只戴着婚戒的手,勾起脖子上那条随着撞击而疯狂乱跳的荆棘项链,把那颗红宝石塞进嘴里含了一下,然后吐出来,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嘿嘿……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这个项链啊……”
“刚才还是那个样子……结果老妈一给我戴上这个……你就疯了……”
她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在紧身胸衣里挤压变形的乳球主动蹭着我的胸肌,那冰凉的项链链条夹在我们滚烫的皮肤中间,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
“你就这么喜欢……看着我戴着项圈……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被你操吗?嗯?变态老爸……”
“没错!老子就是喜欢!!”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胡腾的大腿根,把她的双腿折叠压向她的胸口,最大限度地打开她的骨盆,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打桩机式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响,每一次都伴随着胡腾变了调的浪叫。
“啊啊啊!!好深……顶烂了……项链……项链在晃……好色……啊啊!!”
胡腾一边被我干得乱颤,一边伸出手臂,反手搂住身后母亲的脖子,在那颠簸的浪潮中,用那种极度淫乱、极度渴望的语气挑逗着我: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来啊!狠狠地操我!!”
“就在老妈怀里……当着她的面……把你的大鸡巴……狠狠捅进女儿的子宫里!!”
身后的腓特烈大帝也配合到了极致,她一手搂着胡腾的腰,一手帮我扶着胡腾的屁股,甚至抬起头,伸出舌头舔舐着胡腾那仰起的脖颈和那条项链,在我耳边发出恶魔般的低语:
“听到了吗?指挥官……女儿在求你呢……”
“把她干坏吧……就在妈妈的怀里……把她操怀孕!把你的种子……全都射进这个戴着项圈的小母狗肚子里!!”
“操!!如你们所愿!!”
这一刻,我彻底疯魔,腰部化作了不知疲倦的马达,对着这对母女最深处的渴望,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冲锋!这间奢华的婚房已经彻底沦为了由肉欲、汗水和精液构筑的淫乱地狱!
我压在胡腾身上,身下是她那紧致得像要把我绞断的嫩穴,身后是腓特烈那柔软得像要把人吸进去的肉体。这种被两代铁血舰娘“三明治”式夹击的快感,已经让我处于疯魔的边缘,每一次挺腰都带着要把胡腾凿穿、要把腓特烈压扁的暴虐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