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
缓伏下身子,伸手抹去了希尔芙的眼泪:“不想要吗?”
“呵呵,好啊,那我当然可以满足你。”
希尔芙一愣,林伽却是突然起身,将湿淋淋的肉棒完全拔了出来。
肉穴里,突然传来了从未有过的空虚感,希尔芙下意识扭了扭身子,不由自主地追着林伽的肉棒挪动。
“可恶……这种感觉……”希尔芙嘴巴一瘪,她怨幽地看着林伽。
没有了男人的支撑,那副羞人的姿势自然也无法维持,丰腴的美妇就这样仰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男根。
空虚,绝对的空虚。
在身体已经逐渐体会到久违的快感后,再突然拔出来,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希尔芙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要爆炸,刚才电流般的快感,已经梦幻泡影般的失踪,刚刚品尝到了男人滋味的熟妇,突然感觉一阵口渴。
那股酸麻骚痒的感觉,也如同无数只小蚂蚁,悄无声息地攀上了法尔兰女王陛下的心脏,不断抓挠着她仅存的一点点理智。
而那可恶的男人,竟然就坐在床边,从空间戒指里抽出了一根烟?
林伽一点都不着急,他打了个响指,一缕小火花就引燃了烟丝,灰扑扑的烟雾,缓缓从他的口中喷出。
林伽好整以暇地笑了起来:“您瞧,我一直是这样一个尊重妇女意愿的人。”
“既然我们亲爱的陛下不同意,那就算让我欲火焚身,我也绝不会对您继续下手了。”
“不过,我看贝伦希尔阁下,好像时间很充足呢……”
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希尔芙气急,连忙喝止林伽:“你……你敢!”
“有什么不敢?大不了我不插进去就是了?”
“要知道,我对莉特那副矫健的身体,也是很有兴趣的嘛。”
希尔芙惊呆了,她完全没想过,眼前的男人居然能这样无耻,咬文嚼字地对付着牢不可破的灵魂誓言。
但她还没想到的是,灵魂誓言对林伽的约束,约等于一张厕纸。
还是用过的。
那股跗骨之蛆般的酸麻感,已经卷集在了希尔芙的全身,平日里聪慧英明的大脑,此时根本想不出一点解决办法。
她只能用力地扭动身体,借着大腿摩擦的细微感觉,缓解花谷中的阵阵瘙痒。
“啧,时间不早了,我看,今天就到这里吧,如何?”林伽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缓缓站起了身,拾起了外套,作势要离开。
“别……别走!”嗫嚅了片刻,就在林伽已经无奈地穿上了裤子,希尔芙颤抖的声音终于响起。
【以后再也不这么麻烦了。】
林伽心中如是说着,脸上却是笑眯眯的,来到了希尔芙不断颤抖着的身子前,大手盖在了阴户上,用力隔开了那两双伺机磨蹭的肉腿。
“求……求你……别去伤害莉特……”
“我听你的……”
“请你……放进来……”
乐了,林伽现在心里算是乐开了花。
虽然现在只是被逼迫着,不得不开口求饶,可这件事,说句难听话,就和嗑药差不多,有了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哦?我可什么都听不清啊。”
“把什么放进去?”
希尔芙已经快要爆炸了,贪婪的、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情欲,已经冲昏了她的脑袋。
此刻的寝宫里,再也没有了那个英明神武的法尔兰女王,只有一个渴求着肉欲、呼唤着一位并不熟悉的野男人插入的丰满女人。
“请你……把……把……”希尔芙咬了咬牙,却始终吐不出那个词。
这也难怪,哪怕是当年在和亡夫行房的时候,两个羞赧的年轻人,饱受教育的精英,又怎么会说出这样粗俗直白的言语呢?
“说清楚点,法尔兰的统治者,难道是个说、说、说不清话的结巴吗?”在闺房垃圾话时间,林大官人一向是火力全开的。
“呜……”希尔芙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哭出了声。
这也太侮辱人了,本来高高兴兴地回寝宫,迎接新年,被这混账家伙夺了身子还不算,又要这样地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