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文心那因为紧张,而愈发收紧的阴腔,坏笑着将两只大手按在殷文心雪白的翘臀上,殷文心的声音骤然一停,祁铭没有着急抽插,而是在殷文心深吸一口气,再度开口时向外猛的向外一拔,刺激的殷文心猛的挺腰,湿软的阴腔再度收缩,紧紧的包裹着他那粗大的肉棒!
“妈?你没事吧?”
“没事,你快说,我还有教案没写呢。”
殷文心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强忍着体内那恐怖的刺激,语气平缓的开口催促着,殷离听到殷文心的话后,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随后,在殷文心的震惊之中,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我回宿舍拿点东西,结果发现不知道是哪个骚货,他妈的在我的床上做爱,给我的床搞得乱七八糟的,上面都是那个骚货的水和尿,压根就没法睡!”
“妈的,欠肏就去开房啊,把男人勾引到宿舍干什么,故意找刺激吗?现在我床上都是那个贱人的水和尿,哦对,还有那个男人的精液,就那么想要?!真是气死我了!”
殷离在电话的那头破口大骂着,骂着在自己床上做爱的那对狗男女,而殷文心此刻也终于回想起来,为什么之前在宿舍时看见的被褥那么熟悉,那,不就是自己和女儿在商场亲自挑选的被褥吗?!
“我真是服啦!那煞笔得有多骚啊!那水流了我满床,还有那些尿,那股骚味我拿空气清新剂都挥不散,看那水流的那么多,不是,得有多贱,才能被男人操尿在床上啊!”
殷文心此刻的脸色一片惨白,来自女儿对自己的辱骂,让她感到心如刀割,殷离自然是不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和她通话的妈妈和祁铭,继续用着极其恶毒的话,不断的咒骂着,也让在一旁听着的殷文心,感到越发痛苦!
“还有,我的内裤也被用了,那个内裤我穿了一天啊,上面都是汗水和尿渍啥的,还舔的那么干净,不是,一个女的,她怎么就能贱到这种地步?即使是男的要求的,那也不能什么都听啊!”
“怎么,满脑子都是肉棒的母猪吗?!还是喜欢喝别人尿的肉便器?!怎么这么恶心啊,我现在看见我的衣服,感觉每一件都不干净了,啊啊啊啊真是受不了了啊!她怎么不去死啊,千人骑万人跨的贱货,怎么不得花柳病去死啊!”
听着女儿那满嘴的污言秽语,以源源不断的恶毒诅咒,殷文心的情绪近乎崩溃,在她的印象里,女儿一直都是素质良好、学习上进的乖乖女,可就是这样的女儿,也会用如此恶毒的词汇来骂人,加上之前苏珂对她的淫荡评价,想到这里,殷文心更加为自己的淫荡感到悲哀!
她也不想变成这样,是祁铭,是祁铭将她调教成如今这个样子的,她几乎全天全夜都穿着那个特殊的贞操带,粗大的按摩棒深深的插入体内,强迫着她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发情,在不断的高潮与调教下,她的身体,也变得越发淫荡与敏感!
可,就连素质良好的女儿,都被气到如此的口不择言,甚至连母猪和肉便器都骂出来了,自己,当真就已经淫荡到了那个地步吗?
她自然不知道,她眼中乖乖巧巧的女儿,早已经被祁灵调教过了,污言秽语可谓是张口就来,在青春期被她强行压抑的叛逆,也在以一个惊人的态势反弹,甚至叛逆的程度更加恐怖!
“妈?妈?你在听吗?!”
殷离的声音将殷文心的思绪唤回,而她惊恐的发现,祁铭的手指轻轻点在自己的腿心处,随后,祁铭骑在殷文心那挺翘的雪臀上,接着大床的弹性开始一上一下的抽插起来,快感却如同海啸一般自身体各处传来,腹腔处的酸麻已经越发明显,她知道,她要高潮了!
“好,我一会去接你,先挂了!”
她立即将电话挂断,颤抖的将头埋入枕头之中,双手死死的攥着床单,疯狂的摇着头,试图抗拒高潮的到来,但,所忽视的快感一同爆发带来的刺激,已经不是她想忍耐便能忍耐的!
呲——
体内的快感骤然爆发,眼前一片雪白,身体仿佛置身于云端,可卡在体内的粗大肉棒,将淫水堵塞导致的回流感觉,清晰的告诉着她,你,只是被抽插几下,就恬不知耻的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