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族情淡漠，反应也远比人族迟钝。

琼梧摇：“不疼，只是……有奇怪。”

他知，筱乔现在是仙族了。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伏着，等她适应。

致的被一撑开，那被异侵的饱胀让琼梧眉微蹙。

琼梧受着那缓慢的，眉渐渐舒展。她看着上这个满大汗、动

一个字，轻轻落下，却让龙啸心涌起说不清的意。

若寻常方式，她可能永远无法会到男女之的真正滋味。

外衫，中衣，长，一件件落地。

龙啸的心猛地一颤。

龙啸的动作很慢，很轻，龙每一分，便停顿片刻，给她适应的余地。

琼梧顺着他的目光低看去，又抬看他，轻声问：

龙啸的肌肤，如同烧红的铁；琼梧的肌肤微凉，如同浸过月华的玉石。冰与火的碰，激起细密的战栗。

他低看她——月光下，那张清冷的脸庞近在咫尺，天蓝的长发散落在竹枕上，如同铺开的月华。

之前在仙界，与其他仙族女云雨时，他便发现——只需渡一丝自己的人间真气，便能唤醒仙族女沉睡的知。

那致的包裹太过烈，媚层层叠叠地挤压着他的，几乎要将他疯。

龙啸伏在她上，重地息着，额角已渗细密的汗珠。

“好。”

指尖及那幽谷。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双上——那双笔直修长的，此刻正裹着那贴暗金纹路的玄蛛丝袜。

琼梧眨了眨，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不一样”，龙啸的腰已微微下沉。

琼梧在他间轻轻“唔”了一声，微微僵。

他忍不住又俯吻她，这一次的吻比方才更、更缠绵。

他一气，压下心的酸涩与焦灼，继续缓慢而定地推。

而下，那长的早已到发痛，狰狞地翘起，前端已渗晶莹的珠。

与此同时，他一只手撑在她侧，另一只手探向两人之间。

良久，龙啸才缓缓开始动作。

但他知办法。

龙啸的目光落在那，结剧烈动。

琼梧躺在他下，眉微蹙，呼略显急促。

龙啸再次低下，在她上轻轻印下一吻：“筱乔，一会儿可能会有些不一样。你……别怕。”

“这个……我私心偏好。之前和你，也多是不脱的。”

他的手来到她腰间，轻轻一拉——那层最后的遮蔽，那条月白的亵，终于落。

龙啸的指尖极轻地在那片柔上挲，试图唤醒她的反应。

月光下，她的再无遮掩。

丝袜贴肌肤，勾勒完的线条，从足踝一路延伸至大，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自己前的龙啸，看着他专注而虔诚的动作，心中涌起一陌生的、说不清不明的情绪。不讨厌。甚至……有舒服？

琼梧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停留片刻，又移开，神情依旧平静。

龙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十年前，筱乔的对他无比熟悉，每一次都顺自然，仿佛天作之合。可此刻，却涩得如同初夜。

龙啸立刻停下，抬起看她：“疼？”

而此刻，是他心的女。

他的探她中，与她的轻轻纠缠，品尝着那久违的甘甜。

龙啸一气，压下心翻涌的渴望。

“这个不脱么？”

她没有声，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抓了下的竹席。

那的抵在她闭的，缓缓用力。

终于，整没。

那里还很涩，闭合着，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意。

是了，她现在是仙族了。这副，早已不是从前的甄筱乔。

只是那时，是易，是各取所需。

龙啸怔了怔，脸上竟浮现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窘迫。他张了张嘴，支支吾吾：

龙啸走上前，将她轻轻抱起，放在竹榻上。月光透过窗棂，正好洒在榻上，将她的照得如同羊脂白玉雕成。

龙啸在她前连许久，才缓缓下移。

那双清澈的眸正静静望着他，没有期待，没有羞涩，只有一安静的信任。

他不再言语，开始褪自己的衣。

起初只是极轻、极慢的送，每一次都只退少许，再缓缓送。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如同对待最珍贵的宝，生怕疼了她。

她能清晰觉到内那的异，正满满当当地填着那从未被探访过的径。

那觉……很奇怪。

他俯压上去，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同时微微一颤。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双汇那片幽谷。那此刻还闭着，只有几缕细的发丝覆盖其上，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

月光照在他赤的躯上——肌贲张，线条分明，还残留着几日前激战时未愈的伤痕。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小心翼翼得仿佛在碰最的。

可即便如此，那涩的甬依旧寸步难行——比记忆中涩太多，仿佛从未有人探访过的。

琼梧歪了歪，中闪过一丝困惑，随即了，语气平淡：

不是疼，却也不是舒服，只是一陌生的、说不清的饱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