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谨慎的男人,忽然轻声开口:
“这就是快乐的事情么?”
龙啸的动作微微一顿。
琼梧继续道:“我觉得,除了有点疼,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龙啸的心猛地一沉。
是了。她是仙族。这副身体,这具仙躯,对人间的情欲天生迟钝。若按寻常方式,她可能永远无法体会到那种极致的欢愉。
他停下动作,伏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依旧清澈,里面没有失望,没有抱怨,只有一种单纯的陈述——仿佛只是在告诉他一个事实。
龙啸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格外温柔。
“筱乔,”他轻声说,“接下来,可能会有些不一样。”
琼梧眨了眨眼。
龙啸没有再解释。
他缓缓闭上眼,体内的雷霆真气开始流转。
紫金色的光芒在他经脉中涌动,最后汇聚于小腹,顺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一丝一丝,渡入她的花径深处。
那真气很轻,很柔,如同春日里最温和的溪流,毫无阻滞地渗入她的身体。
琼梧浑身一颤!
那双天蓝色的眼眸骤然睁大!
一股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两人交合处轰然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髓!
那感觉如此奇异,如此强烈,仿佛沉睡千年的感官,在这一刻被猛然唤醒!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那红色从颧骨蔓延至耳根,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蔓延至胸脯、小腹,直至全身。
她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仿佛盛着一汪春水。
“这……这是……?”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异。
龙啸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渡入真气,同时腰身开始缓缓动作。
这一次,琼梧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它有多硬,多烫,龟头每一次擦过花径内壁时那粗糙的触感,冠状沟刮过最敏感处时带来的酥麻。
那些感觉如此鲜明,如此强烈,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啊……”她轻轻呻吟出声,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龙啸的心猛地一颤。
那声呻吟,他十年没听过了。
那是属于甄筱乔的,属于他未婚妻的,属于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子的……声音。
他的眼眶骤然泛红。
“筱乔……”他哑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颤抖得
厉害,“筱乔……是你……是你对不对……”
琼梧迷蒙地看着他,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中,映着他激动得几乎失控的脸。她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激动,只是本能地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我……”她说,声音依旧有些发颤,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龙啸。”
龙啸再也忍不住。
他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腰身开始用力冲刺!粗长的阳物在那已被真气唤醒的湿热花径中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狠狠撞在最深处!
琼梧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
“啊……啊……龙啸……慢……慢些……”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般的颤音,双腿本能地想要推开,却被龙啸的腰身死死撑开。
龙啸却没有慢下来。
他一边疯狂地吻她,下身一边疯狂地冲刺。
十年的思念,十年的渴望,十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恨不得将自己的龙根揉进她身体里,恨不得将十年欠下的所有,一次性补偿给她!
“筱乔……筱乔……”他在她唇齿间含糊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想你……我想你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