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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身后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让她的内壁又绞了一下。“那你不是宠妃。”他说。
她松了一口气,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小失落——但下一刻他的声音又响起来:“你是正宫娘子。唯一的。”
她先是一怔。正宫兼宠妃。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这两个身份本来就不该分开。她在青云山上端了十年仙子的架子。此刻在他怀里,她既是他明媒正娶的娘子——在心里——又是被他这样不讲道理地宠着把玩着的宠妃。两种都是她。两种她都想要。这个念头让她把脸埋进他手臂里,半天没抬起来。心里像被人泼了一罐蜜,甜得发晕。
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极轻极轻地开口,声音闷在他手臂里:“小凡。”
“嗯?”
“……你说那些皇帝,是不是就这样临幸妃子的?”
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这算什么——这不是等于自己承认了么。果然他在她身后顿了一下,然后她能感觉到他的胸口在震动——他在忍笑。
“陆师姐。”他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在想自己像宠妃?”
“……不许说出来——!”她恼羞成怒,但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他笑出声来,把她往怀里摁得更深。笑完了,低头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下来:“古籍里那些皇帝,大概就是这样。但你不是他们的宠妃。”
她没说话,等他说下去。
“你是我的。正宫娘子兼宠妃——唯一的。”
这个“唯一的”,让她心口发烫。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某个一直绷着的东西,忽然松开了。
她又轻声开口:“那正宫也是宠妃?”
“正宫兼宠妃。唯一的。”他吻她的后颈,“娘子是名分。宠妃是过法。两个都是你。”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手覆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扣在一起。月光从断崖外斜斜洒进来,照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她被箍在他怀里,腿间还含着他不愿退出,玉臀贴着他的小腹,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从足尖到发顶,每一寸都被他包裹着。她觉得这一辈子,大概再也不会有比此刻更安心的时候了。
温存良久,他才缓缓退了出来。她轻轻嗯了一声,腿心里一阵空虚。然后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陆师姐。转过去。我想从后面看看你。”
陆雪琪闻言怔住了。从后面?她虽未经人事,却并非全然不懂。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姿势——四肢着地,臀儿翘起,将最私密之处毫无遮挡地呈于他眼前。一股剧烈的羞耻从胸口涌上来,脸颊像被火烫了一样。
“不要……”她的声音细若蚊呐,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衣袍,指节泛白。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里没有强迫,只有等待。月光从断崖外斜斜洒进来,照在她侧脸上——睫毛投下的阴影在轻轻颤动。
沉默蔓延开来。最后还是她先开了口,声音压得极低:“……那样的姿势,太羞人了。”
“这里只有你和我。”他的声音低沉温和,“没有别人。”
她咬着下唇,眼神闪烁。刚刚经历的一切已经让她对他的触碰产生了难以言说的依赖——那种被填满、被包裹的感觉,是她二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而方才在他怀里,她甚至幻想自己是他的宠妃。那个幻想让她心里某个地方松动了。宠妃被君王要求摆什么姿势,难道还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