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峰饱满的软肉在撞击下荡开一圈圈肉波,在月光下白得耀眼。她跪趴在那里,被他从后面操得前后摇晃,长发散落四处,双膝在衣袍上磨出了褶皱。
这个姿势——四肢着地,翘着屁股,被操得不住叫唤——她脑海中又闪过那母兽的类比,羞耻得内壁剧烈痉挛,蜜液涌得更凶。
然后他的手扬了起来。
啪。
不重,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手掌轻轻落在她的右臀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好让臀肉荡开一圈肉波,刚好让皮肤泛起一层淡粉。
陆雪琪整个人都僵住了,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打她的屁股。
“别夹那么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放松点。”
“你——!”她想回头瞪他,但脸埋在手臂里抬不起来。羞耻让她全身泛着粉红,臀瓣上那块被拍过的皮肤尤其明显——一个浅浅的掌印印在雪白的臀肉上,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他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思考。手掌重新覆上被打过的臀肉,轻轻揉捏。那触感——微微发烫的臀肉在掌心下又软又弹,臀峰饱满的弧线从虎口处溢出来。她被打之后不但没有抗拒,臀反而翘得更高了一些。她自己没有意识到,但他看到了。
于是他继续。一边从后面深重地操她,一边时不时扬起手在她臀上轻拍一下。每一次力道都不重——不是惩罚,是羞辱。是让她时时刻刻记住自己此刻的姿态。啪——左臀。啪——右臀。清脆的响声夹杂着她的呻吟和他的喘息,在断崖上飘散开来。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后颈,下身继续律动。心里那个阴暗的念头在他每一次深顶时都在膨胀——她是陆雪琪。是那个骄傲到不屑多看任何人一眼的陆雪琪。十年前擂台上她执剑而立,下巴微扬,脖颈的线条像一只白鹤。那时候他站在人群里仰头看她,觉得这个女人一辈子都不会正眼看自己。此刻她被他按在这里,从后面操得汁水淋漓,打她的屁股她不但不躲,还翘得更高。他想起她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样子——眉间淡漠,语气清冷,对谁都拒之三尺之外。可此刻她的内壁正温热紧致地裹着他,每一次痉挛都出卖了她。她在他身下哭,在他身下叫,在他身下连身体都失了控。这种反差激得他头皮发麻。
他知道自己心里这块地方不太光明。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她在这里,在他身下。
她在猛烈的冲刺下彻底失控——身体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晃,长发散乱,呻吟变成了尖叫。
“小凡——太快了——别——啊——!”
快感像潮水涌上来。骨盆深处涌起一股无法忍耐的酸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闸门。她咬紧牙关拼命忍住,但根本不给她反应时间。
“别动了——要——要出——”
话没说完高潮先来了。然后是失控感。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量大得惊人,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清亮的水柱从私密处喷出来,洒在身下的衣袍和青石上,发出细微的咝咝声响。液体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液体落在他小腹上的温度传到她臀上——她也浇在了他身上。
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僵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她翻身坐起来,背对着他蜷成一团,肩膀剧烈颤抖。然后终于再也压不住,哭了出来——不是之前那种默默流泪,是真正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哭泣。压着声音的、破碎的、不成句子的抽泣。她不爱哭,不习惯哭,连崩溃都是沉默的。但这次真的压不住了。她拼命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身体蜷缩成一团,双肩剧烈发抖。
“对不起……脏了……对不起……”
他愣了一瞬。然后从背后用披风重新裹住了她,把她整个人收进怀里。她在他怀里蜷成小小一团,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没事。”他的声音温柔到近乎喑哑,嘴唇贴着她的发顶,“没什么脏的。”
“怎么会——脏死了——你别碰我——”她想挣开,但全身发软,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