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等等!等等等等!真的要用那个插进来吗?太大了会裂开的!我今天才第
一次……咿齁!」
话音未落,陈泽腰胯往前一挺,那个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便挤开层层叠叠的
软肉,突破处女膜那道最后防线,连同半截鸡巴杆子一起捅进那个紧致到不可思
议的处女逼穴里。
鲜血混着淫水被挤出逼口,顺着陈汐的大腿往下淌出几道蜿蜒的红白痕迹。
她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尖叫,上半身猛地弓起,马尾辫甩到脸上,双手把书桌上
的笔筒推得哐当倒地。可她的逼肉却在剧痛瞬间做出了与惨叫完全相反的背叛行
为--那些被强行撑开的软媚肉壁不但没有痉挛排斥,反而以惊人速度分泌出大
量黏滑淫汁,同时疯狂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包裹着入侵的鸡巴,
又吸又绞,似乎生怕这根大肉棒就这么抽出去。就连深处的宫袋都不安分地从原
本的位置微微向下沉了一点,宫口偷偷打开一条细缝,提前做好了承接精液的准
备。
「痛痛痛--你慢点你个混账臭哥--」她一边哭腔骂,一边却把屁股往后
顶了几下,让鸡巴又往深处滑进去几公分,「就这样……别、别动……先让我缓
缓……哦……」骂声后面跟着的,是尾音不自觉上扬成求助式撒娇的波浪线。
陈泽双手掐着她的腰,胯下暂时不动,低头欣赏两人交合处的淫靡光景。那
口刚被开苞的处女嫩逼被粗大鸡巴撑成一个近乎透明的圆洞,逼唇外翻贴在茎身
上,细小的血管都隐约可见。鲜血混合着淫水在鸡巴根部积成一圈粉红色的泡沫,
每随着她的一次呼吸,逼口就会跟着收缩一下,把鸡巴吞得更紧。
陈汐趴在桌上缓了十几秒,逼里的胀痛感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却越来越强烈
的酥麻瘙痒取代。那股痒意源自肉壁最深处,像是每个褶皱、每颗肉粒都活了过
来,齐声叫喊着想要被摩擦、被刮蹭。她咬了咬嘴唇,闷声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
觉得不知羞耻的话:
「好、好了,可以……动一下了……就一下……轻点……」
最后一个「轻点」的尾音还没落,陈泽便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大鸡巴
在紧致多汁的处女逼里一点点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小圈粉嫩逼肉外翻,每次
插入又把这些软肉连同不断渗出的血丝淫水一起捣回去。起初只是浅浅的抽送,
龟头堪堪退到逼口又缓缓推入,随后逐渐加速加深,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的肉胯
拍在一起,发出皮肉相击的清脆「啪」声。
陈汐的嘴里开始发出她自己完全无法控制的声音。
「哦哦哦……慢、慢点呀……哦齁……说好轻点的……哦齁齁……」她的双
腿剧烈颤抖,膝盖好几次差点跪不住,全靠陈泽掐着腰的手支撑着。奶子在前倾
的姿势下从内衣里滑出一大半,两颗粉嫩却已经翘成坚挺小石子的奶头悬在空中
随着撞击节奏前后晃荡,乳晕也从原本的浅粉色充血成深玫瑰色,胀大了整整一
圈。
「你这不是挺舒服的嘛,还骗我说痛。」陈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笑嘻嘻的,
完全听不出正在做多么畜生的事。
「舒、舒服个屁咿咿--哦齁齁!顶到最里面了……别顶那里啊……别别别
咿咿咿!」她嘴上骂着,屁股却越撅越高,腰部配合着他的抽插节奏主动前后扭
动,让龟头每一次都能捣得更深。那口已经完全背叛了大脑司令部的浪逼更是恬
不知耻地疯狂蠕动收缩,逼唇嘬着鸡巴杆子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大量
骚屄毒汁被捣成白浆糊满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陈泽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从缓速巡航直接提升到高效打桩。整根鸡巴每次
都是尽根没入又快速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狠狠贯入,龟头棱粗暴地刮擦着肉
壁上那些敏感的软肉颗粒,碾过无数细密的小肉褶,再重重撞在逐渐下降的宫口
上。
「齁哦哦哦哦哦!撞到花心了!噢噢噢噢!别撞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哦
齁齁齁~~!!」
陈汐的叫声从骂骂咧咧彻底变成了丧失语言能力的骚媚雌叫,尾音控制不住
地带上无数个小爱心。她的眼球开始上翻,嘴里的小舌头不自觉地吐出来,口水
沿着嘴角往下淌。两团白嫩奶子随着剧烈撞击疯狂甩动,好几次打在她自己脸上
又弹回去。原本撑在桌面上的手已经无法维持姿势,手肘支在桌上,上半身完全
趴下去,只有屁股高高撅着承受身后那根凶器的猛烈捣杵。
那一丛逼毛此刻被淫水和血水打湿贴在阴阜上,却随着每次撞击被鸡巴根部
的耻骨碾得东倒西歪。逼口周围的软肉已经红肿充血,却还是贪婪地咬着肉棒不
放,每次抽出时都发出「啵」的清脆响动,好像不愿分别似的亲吻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