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阵狂热地抽搐绞紧,把鸡巴吸得死脱不
得,仿佛要把里头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陈泽低吼一声,马眼大开,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滚烫浓精从卵袋里通过整根鸡
巴杆子高压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浇灌在毫无防护的宫袋深处。精液的量和浓度
惊人,瞬间灌满了那个还在发育中的小小宫袋,多余的浓精从宫口溢出,又被逼
肉层层包裹着挤回深处。
「哦哦哦哦好烫好烫好烫精液进来了烫死了咿咿咿齁哦哦哦哦--被下种了
被臭哥下种了完了完蛋了哦哦哦~~!~~~」
陈汐完全瘫软在书桌上,双眼瞳孔上翻,只剩眼白占据整个眼眶。舌头无力
地耷拉在嘴角,鼻腔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嗯嗯齁齁」的母猪叫。高潮还在持续,
肉逼每隔几秒就痉挛一轮,把刚灌进去的浓精混着血水一起往外挤压,在鸡巴根
部形成一圈混浊的粘稠浆汁。大腿内侧全是血丝、骚水和白浊的混合物,顺着膝
盖窝淌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陈泽又抽送几下,把残余的精液全部挤进去,然后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鸡巴。
失去填充的处女逼口过了好几秒才慢慢从一个大洞收缩回正常大小,但那些被撑
到极限的逼肉一时半会还无法完全合拢,留下一个指尖大小的粉红色孔隙。孔隙
里不断往外涌出一股股浓白的精液,混着处女血的淡红,流到地板上和她之前喷
的骚水汇成一滩淫靡到极点的混合液体。
陈汐像被抽掉骨头似的从桌上滑下去,膝盖软塌塌地跪在那滩液体旁边,上
半身趴在凳子上,屁股还维持着撅起的姿势,两条腿呈M型张开着,整个人活像
刚被用完随手丢在地上的飞机杯。那对刚才乱甩的嫩奶从内衣里完全滑出来,松
软地垂着,两粒红肿的奶头上还沾着她自己甩上去的口水,亮晶晶的。
她半张脸埋在手臂里,只露一只失神的眼睛,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点
声音:
「呜……肚子……热热的……这下完了……妈会打死我的呜呜……」
说着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下来,但哭着哭着嘴里又蹦出一句:「不过……刚才
好像也挺舒服的……」
话音刚落她就羞愤地用最后一点力气抬脚蹬了陈泽的小腿一下,脚趾头在他
裤管上蹭出一条湿痕。
陈泽蹲下来拍了拍她汗湿的后脑勺,从裤兜里又摸出一块钱硬币,叮的一声
丢在她面前的地板上。
「这次服务不错,就是态度有点问题。给你加个小费,下次还找你,记得保
持服务质量啊陈汐同学。」
陈汐「呜」地抽噎着,抓起那枚硬币想砸回去,但手举到一半就软得抬不动
了,只能把硬币攥在手心里,气若游丝地骂了句「臭哥你等着……」然后眼睛一
闭,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
中午十一点刚过,江城市清水县银杏雅苑小区5栋单元楼三层里,电视屏幕
上PS5的游戏画面正打得热火朝天。陈泽大马金刀地瘫在客厅那张灰色布艺沙发
上,两条长腿岔开踩在茶几边缘,手里握着游戏手柄,拇指在手柄按键上噼里啪
啦一通操作,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台五十寸的液晶屏幕,嘴里还不忘骂骂咧咧地
嘟囔着「这BOSS血条也太他妈厚了」之类的屁话。
他上身穿了件皱巴巴的白T恤,下身是条黑色运动短裤,头发乱得跟鸡窝差
不多,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周六宅家男高中生的标准废柴气息。沙发扶手上搁着半
瓶已经不冰的可乐,茶几上散着一袋拆封的薯片和被胡乱扔着的钞票硬币。
陈汐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湿漉漉的黑发还没完全吹干,几缕碎发软趴趴地贴
在粉白的后颈上。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上身是件淡粉色纯棉短袖,下身套了条
浅灰色居家运动短裤,两条白生生的小腿从裤管里探出来,脚上趿拉着一双兔子
头的棉拖鞋。她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头发,走到客厅看见自家老哥跟没事人一样
窝在沙发上打游戏,那张刚被滋润过的粉嫩小脸蛋立刻沉了下来。
刚才在卧室里发生的事在她脑子里翻涌--被一块钱收买、被迫脱衣服、跪
在地上给他口交、然后被按在书桌上开苞内射。她现在走路的时候腿根还隐隐发
酸,肉胯深处那口刚被破处的嫩逼里还残留着精液混着血丝的粘稠触感,刚洗澡
的时候光是清理就费了好大功夫,手指往里一探就抠出好几团乳白色的浓精,气
得她差点在浴室里摔了洗发水瓶子。
陈汐一屁股坐到陈泽身旁,沙发坐垫被她带着怨气的体重砸出一个深深的凹
陷。她把毛巾往茶几上一摔,侧过身子瞪着陈泽,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浓缩了
委屈、羞愤、幽怨和一种她自己死活不肯承认的古怪悸动,眼神像被抢了猫粮的
母猫恶狠狠盯着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