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那块肤色印记。语气平静得像在介绍自己会弹钢琴:「想不开的人早
死了。我不是处,但我床上功夫很好的,求你了。」
陈泽沉默无言。他把嘴里剩下的半片薄荷糖嚼碎了咽下去,右手扣住沈茉后
脑勺,五指陷入她那头深栗色的大波浪里,把她整个脑袋掰过来吻上去。
沈茉的嘴唇薄而软,触感滚烫。舌尖被他舌头搅弄时起初僵了半秒,随即主
动送上来,生涩却半寸都没退缩,鼻腔里哼出一声细细的、带着薄荷凉气的低吟。
那声低吟的尾音往上扬了半分,像在嗓子眼被舌尖堵住了又硬挤出来,骚媚得绝
非纯情少女能发出来的动静。
接下来的事沈茉主导了前半程。这女人说他妈的技术好,没吹牛。
她翻身跨坐到陈泽大腿上,两条大长腿岔开夹紧他腰侧的动作一气呵成,男
款运动鞋蹬掉时撞在地板上咚的一声。她三两下把那件崩了扣的白衬衫从肩头扒
下,米白色蕾丝胸罩后背那排挂钩左扭右扭自己单手解了,弹开的蕾丝罩杯从胸
前滑落,一对浑圆挺翘的奶子弹跳出来,在暗红月光下晃出白腻腻的肉浪。浅褐
色奶头已经翘硬到了指甲节大小,乳晕颜色很淡,干干净净的浅茶色紧束在翘立
的奶头根部。她骑在陈泽胯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的脸,深栗色卷发散落在肩头,那
颗美人痣随着她喘气微颤,薄唇边挂着半是紧张半是邀功的笑,仿佛在用表情问
他这技术怎么样。
陈泽低头叼住一颗浅褐奶头。
沈茉整个背脊瞬间从尾椎骨绷紧到后颈,但腰却往下沉了半寸。她那一对白
嫩软肉在这个姿势下自然垂坠,白腻乳肉在陈泽嘴里被舌尖搅得弹颤,臀瓣隔着
运动裤压在陈泽裆部。陈泽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部位--湿。
湿热透过运动裤的棉布和他自己的牛仔裤传上来,是一种黏闷、蒸腾、带着
雌性特有骚甜的暖潮,那湿意正在快速蔓延开。
「你硬得真快。」沈茉喘着气说,嗓音跟刚才谈判时判若两人,字句间夹着
一股甜腻腻的鼻息,骚媚得浑然天成。她一边说话一边解陈泽裤链,手指翘着兰
花指把拉链往下拽,白色棉内裤里弹出那根青筋虬结的狰狞大鸡巴,龟头从包皮
里弹出来时啪地拍在她指背上。
陈泽在她耳边吹着气说:「你湿得更快。」
那确实是。他手指探进她运动裤和内裤边缘时,掌缝立刻被黏滑的淫液浸透
了。那骚水的黏稠度高得在他指缝间拉出好几根细亮银丝,透明泛白,牵牵连连
地挂在指节上断都断不干净。她肉胯间那个饱满肥厚的骚逼口此时像张开的小嘴
般吸住了他的指腹,两片充血肿胀的大阴唇湿哒哒地自动微微分向两侧,里面层
层叠叠的软媚腔肉正在不由自主地蠕动收缩,仿佛一条饥渴已久的肉舌,正迫不
及待地一下下咀吸着他的手指往更深处吞。
沈茉咬着下唇把那件包臀裙连同裤头一起蹬掉时,陈泽扶着她的胯骨帮了她
一把。她顺势抬起屁股,右手攥住那根鸡巴杆子,龟头对准自己湿淋淋的逼口上
下蹭了蹭,逼唇被龟头棱刮过时发出细微的吧唧声。然后她咬紧牙关往下坐,龟
头顶开逼口那两片饱满充血的外唇,挤进紧致湿热的阴道。
处女膜确实没了,但阴道仍紧得不讲道理。那层层叠叠的软媚肉褶在被龟头
撑开时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啵啵声响,仿佛一层接一层的肉膜正在被撑到极限。龟
头才刚顶入不到一半,整个逼腔就疯狂地蠕动收缩起来,像是终于等到了心心念
念的猎物,那些饥渴的肉粒争先恐后地裹上来缠绕住龟头棱,每一条缝隙都被撑
得饱满喷张。
沈茉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串断续的骚媚呻吟,尾音像被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