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
“高三一班,叶闯,你...你是叶闯,叶清霜的儿子?”
我没见过温零思,但她想必从我妈的口中听说过我,我和若荷的成绩都很不错,我妈和我开玩笑,等长大了我和若荷都没结婚,可以考虑考虑。
我一怔,立马反击,“那又怎样?这事儿跟我妈没关系,你自己作的孽!”
“你妈妈是我好姐妹,你怎么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温零思得知这一信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被她这一骂,我肾上腺素飙升,手上不知哪来的劲儿,一把粗暴地把她往沙发上按:“学生怎么了?学生就没需求吗?高主任说了,人需要性释放!你连主任、校长那样的老男人都能伺候,伺候伺候我怎么了?更何况,你女儿的命,现在在我手里掐着!你敢告诉我妈,我就敢把照片发网上去!”
“放开我!救命……唔!”
温零思在求生和守护尊严的本能下,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她一边尖叫,一边用指甲狠狠地在我脸上、脖子上乱抓。我的脸上顿时一阵火辣辣的疼。在激烈的扭打中,由于客厅太窄,我脚下被茶几绊了一下,整个人直挺挺地带着温零思一起摔倒在客厅的地毯上。
“你妈天天跟我念叨,说她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养了你这么个听话、争气的高三儿子,说你是她唯一的指望。”温零思反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把脸凑到我面前,神色狰狞,“结果呢?你背着你妈,跟学校里的恶棍主任勾结在一起,来作践你妈的闺蜜?!你妈还想跟我做儿女亲家,我呸!”
她反过来开始占据上风,语气里充满了道德审判的快感:“叶闯!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我明天就去找你妈!我倒要看看,自己亲生儿子变成了一个拿着裸照来逼良为娼的畜生之后,她会怎么活!她会直接从你们家十三楼跳下去!是你,是你亲手杀了你妈!”
“是你亲手杀了你妈!”
这句话像是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了我最深处的死穴。
我想起每周五我放学回家,我妈一定会准备最丰盛的饭菜犒劳我;我又想起,高一时有一家外地学校想高薪挖妈走,妈怕离我远,坚持留了下来...
众多的场景在我眼前浮现,那是妈妈的笑、妈妈的哭、妈妈的愁...
如果她知道了今晚这一切。她真的会疯,会死。
“不行,不行,不能让妈妈直到今天这一切。温零思,危险!”
我被逼到绝路。那一瞬间,长期积压在心底的负罪感、无父的怨气、高压下的戾气,在理智彻底崩塌的边缘,反而激起了我骨子里最疯狂的兽性。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老子就绝不当那个被威胁的懦夫!
“那你就去告诉她啊!”
我扯开她的双手,整个人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样,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掉。我劈手夺过散落在地上的照片,疯狂地在温零思面前挥舞。
“你去说啊!温零思,你这个臭婊子!你装什么冰清玉洁?你装什么贤妻良母!”我一边痛骂,一边用指头狠狠地戳着照片里她那张扭曲的脸,“你看看你自己这副浪荡样!穿得人模人样,才半个小时就跟外面的男人搞到一起,你跟我在这儿谈什么守妇道?!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妈?!我妈比你强一百倍?!”
温零思被我突然爆发的疯狂和毫无顾忌的恶毒给震住,怔怔地看着我。
“我告诉你,我就是个学生,我啥也不怕。”我一把掐住温零思的脖子,眼睛瞪得老大,眼球上满是血丝,神色狰狞得像个亡命之徒,“你敢去告诉我妈,我今晚就先掐死你,然后再从这儿跳下去!咱们同归于尽!反正有你这个文学社大主编,年级第一名若荷的亲妈给我陪葬,我叶闯不亏!”
当了这么多年唯唯诺诺的好学生,我从来没跟长辈红过脸。这次是我第一次如此放肆,但我非但没觉得不适,反而一股越界的爽感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迸发,我竟开始享受这种快感。
“你不是在乎名声吗?你不是在乎你女儿的前途吗?”我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指甲深深地陷进她脖颈柔嫩的肉里,“照片我还有,高岳那也还有!我俩死了你也不得安生,明天整个市一中、整个文学社、整个教育局,也都会看到你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