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没有动静。
8点45,第二节晚自习结束,没有动静
9点30,高三的第三节晚自习结束,依然没有动静。
我跑到教学楼外头,在那抬头能看见教务处的灯光,唯有黑布隆冬。
我强忍住内心的焦急,装作留下来写作业。
一直等到10点,教学楼要熄灯锁门,实在没办法,我只能溜回宿舍。心中那燥热和焦虑,折磨得人发疯。
“高家父子该不是没吃住温零思吧,她发起疯了也是很厉害的。”
“这么晚了,不会真进局子了吧。”
“温零思不会把我也抖出来吧,如果那样,那也太不划算了,上次连他奶子都没摸。”
带着焦虑和不安,我洗漱上床。突然,枕头底下的手机剧烈震动,果然是高嵩打来的电话。
接通,她的鸭公嗓传出来,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闯哥,没睡吧,赶紧起来,校门对面的维也纳,401,过来有好家伙。快点,宿管和门卫那里已经打了招呼了,带上学生证就行。”
“好嘞。”
我换上校服,带上学生证,拔腿就走。
一出门,和宿管撞了个满怀。
“叶闯啊,老师给你打电话没,你妈妈...”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我才不管高岳编了个什么理由,我只知道,现在的维也纳酒店一定上演着精彩一幕。
出宿舍、出校门、上楼,我连气都不带喘的。等真到了房门前,我这才发觉自己早已力竭,趴在门口大口呼气。
随着一阵吱呀声,房门打开,一股浓烈的烟酒味和腥甜气息扑面而来。
高岳坐在门口旁的单人沙发上,全身只穿着一件短裤,手里夹着烟,正乐呵呵地看着床上的战斗。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大床,血一瞬间往脑门上涌。
一对男女赤身在床上毫不知耻地交欢,两人我都认识,男的,高嵩,女的,温零思。
此时的温零思,没有穿着那墨绿色的旗袍,也没有穿前日知性地米白睡裙,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其暴露的黑色情趣内衣。几根细细的黑色皮条勒进丰满的肉里,更显诱人。
她的头上戴着漆黑的眼罩,看不见一丝光。嘴里塞着一个粉红色的硬质口球,皮带死死勒在脑后,将她的嘴角扯出一个夸张而屈辱的弧度。口水顺着拉开的嘴角淌下,拉成银丝,在身上,在床单上,都留下口水的印渍。
“谁,谁来了。”温零思听到门响,含混不清的问。
“校长,校长来了。”高岳笑道,“下完晚自习就来看你了。”
温零思不说话,她有些愣神,停下了动作。
“干嘛呢,一个人看也是看,两个人看也是看。妈的,快给我口。”
高嵩粗暴地解开温岭思的口球,把双腿张开,双手揪住温零思的头发,死死按着温零思的后脑勺,像按着一个毫无尊严的牲口。
“快点,骚货,用舌头裹紧点!”高嵩一边挺动小腹,一边用空出来的一只手,在温零思那对椒乳上游走。
“咕咕”的声响在房间里格外诱人。
我咽了咽口水,眼前的这一幕,比第一次见高岳肏温零思还要震撼。平时在市里办讲座、满嘴纲常伦理的温主编,此时被一个十四岁的小孩像狗一样训斥。高嵩揪住她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按,粗暴地将已经涨得巨大的肉棒直接塞进她的喉咙深处。温零思的身子剧烈一缩,发出剧烈的干呕声,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迎合上去。
前天那声“没有下次了,快滚”简直就是个笑话。那个和我力争的女人去哪儿了?和我撕扯的女人去哪儿了?仅仅两天的时间,她竟堕落至此吗?一股股热流从全身涌向大脑,我的下身已是坚硬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