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了一声:“温阿姨,现在,咱们能好好谈谈条件了吧?”
温零思抱着膝盖,浑身瑟瑟发抖。她抬起头,隔着散乱的头发看着我,眼里全是绝望。她知道,自己今天彻底被眼前的少年全盘拿捏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抽泣着,声音低得像蚊子
叫。
我望了望墙上的钟,折腾许久,此时已是8:30,若荷8:45就要下晚自习。
“要不...要不改天再说?我马上就要收拾去接若荷了。”此时温零思也注意到墙上的时间。
我盯着她,一时不知怎么回应。
我这人一身反骨。别人跟我来硬的,我能毫无心理负担地顶回去,甚至比他更狠。但当温零思真的服软、像个案板上的肉一样瘫在那时,我心里的暴虐反倒退潮了。 一时间,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演。
“要不这样,我给你撸...你看行吗。” 零思见我不说话,主动提议。
我正想答应,但又觉得但又觉得直接答应显得自己也太嫩了些。便沉下脸,恶狠狠地说了句:“如果弄的不舒服,我照样肏你!”
说着,我半蹲下身,粗暴地抓起她的右手,把她拽到沙发旁,而我,双手一横,躺在沙发上。
“跪下来,给我撸。”
温零思没有说话,跪下,对她这样的知识分子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即使她在茶楼时,也不曾跪过。
死寂,屋内只有时钟的滴答,以及温零思似有似无的哭泣。
“哟,那咱们就在这耗着,等到若荷回家吧,我可不介意等。”
说完,我粗暴地一把抓过她的右手,死死按在我的裤裆上。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温零思的身子猛地一震。掌心触碰到那根肉棒的瞬间,她像是触电一样本能地往回缩。 我没有松手。五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冷酷地盯着她,眼神毫无顾忌。
她看着我,终于认命了。 眼帘合上,双腿跪下,两行清泪顺着通红的脸颊滑下。
“好……我答应你。”温零思的声音空洞,“我跪着。但你发誓,照片不能传出去,不能让我女儿知道,更不能……让你妈妈知道。”
“对嘛,这才对。” 我咬着牙说。伸手。 撕下拉链。
她低着头,颤抖的指尖在半空中悬停了足足三秒,终于,缓缓落了下来。
房间里依然弥漫着百合花香和钢笔字的墨水味。而地毯上,却散落着她屈辱的裸照。 市文学社优雅知性的女编辑,颤巍巍地伸出右手。那只平时用来修改高雅文章、宣扬纲常伦理的手,此刻终于握住她好友儿子的罪恶源泉。
她的手开始撸动。
“呃……” 掌心贴上来的瞬间,凉丝丝的。那是极度紧张和恐惧下渗出的冷汗,像是一块冰凉的绸缎,瞬间激得我皮肤上的汗毛根根倒竖。,我不由得发出喘息。
温岭思的撸动很有节奏,方才因为血气上涌而软下的肉棒,在她细腻绵软的触感下很快重振雄风。她的手掌很丰腴,死死贴着我那根滚烫发硬的肉柱,细腻的皮肤不留一丝缝隙。 一股股股成熟女性的绵软排山倒海般裹了过来。
“嗯... 哼...” 我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声闷哼。
来自龟头的刺激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从尾椎骨往脑门上冲。 我呼吸变得粗重。
妈的,这婊子,以前肯定没少给人家撸过,这比自己撸舒服一百倍!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金丝眼镜歪在一边,她咬着嘴唇,闭着眼,满脸泪痕,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这种征服长辈、撕碎高贵伪装的快感,比生理刺激更致命。
屋外,时不时传来人行走的声音,此时,很多家长准备下楼去接小孩了。如果有人从猫眼往里看,就能看到这样一幕——受人尊敬的主编,正在给一个穿校服的毛头小子打飞机。极致的紧张。灭顶的快感。 小腹里那股积压了几年的暴虐和欲望,在这一刻彻底顶到了临界点。
我想起胡子视频里的张老师...
我想起在卧室里自慰的妈妈...
我想起露营睡觉时妈妈的手...